“啊??”陳川驚呼一聲:“哪裡有這種情況,是不是受賄了?還是被對方威脅了?”
陳川能想到的只有這兩種情況!
正在這時候,在裡面檢查的男人指著檔案袋裡面的檔案,看向宋硯修:“這些檔案我統統要帶走。”
宋硯修單手插兜,扯了扯嘴角冷笑一聲,然後漆黑如寒潭的眸子凌厲地看向對方。
領頭的這個男人,因為在晉城這個城市裡藉助權勢囂張慣了,再加上早上他的故人跟他講宋硯修情況的時候,把他說得一文不值!
所以,剛才男人進來的時候,根本就沒有正眼看宋硯修一眼。
此刻,他剛好對上宋硯修那雙凌厲的眼眸,竟然,竟然被他的氣場所威懾住了。
他因為內心有些緊張,下意識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角,然後強裝著表面上的平靜:“宋總,您沒有意見吧?”
宋硯修人正不怕影子歪,他從商這麼久,從來也不是嚇大的,都是從硝煙瀰漫的商場上拼出來的。
他慵懶地坐在旁邊的沙發上,懶懶地抬了抬眼皮,抿嘴一笑,眼神里卻流露出幾絲冷意:“我有沒有意見,您都來了,對吧?”
滿臉溝壑的男人聞言,臉色蒼白,極力壓住內心的忐忑不安:“那是,那是,宋總,我也是按規矩辦事兒,您,您別計較!”
宋硯修還沒開口,陳川忍不住了:“早上不是我的家門來檢查了,什麼問題都沒有?你又是按照哪門子規矩辦事兒!”
男人望向陳川,見他就是一個特助,心裡的不爽瞬間就在整個胸腔裡瀰漫開來,可是他又忌憚宋硯修在身邊,只得對著宋硯修笑笑:“您看;這些我帶回去做個備案可以嘛?”
宋硯修雙手起身雙手插兜;挑了挑眉:“我和你一起回去!”
滿臉溝壑的男人……
“您說實名舉報,我要去看看證人,否則我可能不會配合!”說著宋硯修又理了理自己的襯衣袖子:“另外,您的位置……?”
滿臉溝壑的男人偷偷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,繼續逞強:“好說,好說!”
……
陳川開車將宋硯修送到晉城Ji委門口!
滿臉溝壑的男人連忙下車迎接宋硯修;行為極為殷勤:“宋,宋總;您說您,您能來這裡,真是讓我們這裡都蓬蓽生輝呢!”
“你大可不必這樣!”陳川看不慣這種欺軟怕硬的東西!
幸好他們宋總還有點實力,要是隻是一般的普通人還止不住要被怎麼樣欺負。
可是,這個社會,像宋總這樣的人,並不是全部,大多都是普通人。
宋硯修冷眉冷眼,徑直走了進去。
“硯修!”宋硯修剛進門,就看到肖凱父親肖泓:“你今天怎麼有空來?”
“有人舉報我偷稅漏稅,我過來接受調查。”宋硯修姿態變得嚴肅起來。
旁邊的男人看到宋硯修跟肖局長有說有笑的,心瞬間都涼了半截。
他就不應該貪心,接下這個燙手的山芋啊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