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張惠蘭如此擔心江綰,宋硯修既感動又欣慰。
至少以後他和江綰結婚了不會擔心張惠蘭會問:“我和你媳婦兒兩人一起掉進海里,只能救一個的情況,你救誰?”這樣的智障問題了!
宋硯修坐穩後,扭頭看向張惠蘭:“張女士,您很關心綰綰…??”
張惠蘭瞪了一眼自己這個沒心沒肺的兒子,語氣不善:“綰綰從小就就落在外面,她長這麼大吃了多少苦?”
張惠蘭想到這裡就心疼江綰,她一直以來都想再要個女兒,可是宋明遠那個渣男,婚後就天天跟他白月光鬼混在一起,因此這個想法一直在張惠蘭的心裡埋藏著。
在她第一次見到江綰的時候,她就喜歡這個女孩子,不卑不亢,有禮貌堅韌又勤快善良。
“你小子,要是以後敢欺負她,我這個當媽的跟你沒完!”
江綰是她認定的兒媳婦,儘管現在她和宋明遠已經離婚了,可是老太太的脾氣她知根知底,她知道以後江綰要進宋家的門,還有一場硬仗要打。
“張女士,你就放心吧,我怎麼可能欺負綰綰。”宋硯修眉眼含笑,語氣溫柔。
溫柔得彷彿剛才對著老太太那一眾人顯露的鋒芒全部都是幻覺一樣。
他那麼愛她,怎麼可能不疼她,又怎麼可能欺負他呢?
睨見宋硯修一臉容光煥發的笑容,張惠蘭警告地開口:“年輕人,身體好是好事兒,有些事兒也要徵求對方的同意才可以!”
宋硯修聞言,臉上神色一怔,隨即有些心虛地回覆:“我知道張女士……”
陳川把宋硯修和張惠蘭直接送回了華宇江山。
兩人開啟門的一瞬間,家裡面已經被江綰裝扮得非常溫馨了。
橘色的夕陽透過落地窗漫進屋子裡,暖橘色的光線使得整個屋子裡充滿了柔和溫馨的氛圍。
玄關處江綰放了兩個深色的擺件,“歡迎回家”幾個大字格外惹人眼。
餐桌上米白色瓷器花瓶裡面是江綰認真挑選搭配的花朵。淺粉色玫瑰花,白色桔梗還有藍色的滿天星;各色鮮花搭配在一起,帶著淡淡的溼潤的花香,溫柔又鮮活……
“硯修,你看咱們綰綰審美多好!”張惠蘭指著桌子上的花束,連連誇讚:“她一佈置整個家溫馨了不少,哪像你之前,走進來頂多就是個房子,一點家的氣息都沒有!”
的確是這樣的,宋硯修一點也不可否認……這些全部都是因為有江綰。
他們進門的時候,江綰還在忙碌。
在橘色夕陽的光影裡,江綰穿了一條白色的闊腿褲,黑白條紋針織坎肩;家居棉麻拖鞋,黑色長髮慵懶地挽在腦後,耳邊垂下幾根隨著微風的吹拂慢慢地飄動。
她此刻正盤腳坐在地毯上,一點點地用心修剪剩下來的花束。
一朵兩朵,她將修剪好的花枝放在一邊後,緊接著又去拿剩下的;白皙的手指輕輕理順花枝,然後全部插在花瓶裡。
宋硯修就站在玄關處,一動不動地望著她,多麼美好的,幸福的畫面;他甚至捨不得出聲,生怕一點響動就打破了這個沉靜的美好。
……
良久,江綰才察覺到宋硯修和張惠蘭已經回來了……
江綰不好意思地朝著張惠蘭打招呼:“阿姨,您們都回來啦!”她下意識抓了一下自己的頭髮:“我太投入了,都沒有注意到您們回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