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綰這才想起來要說的正事兒。
她三下五除二將嘴巴里剛嗦進去的那一片吊龍滿足地吞進肚子裡。
“是這樣的!”江綰說著將宋硯修送給他那一串手串拿出來:“你見多識廣,我是想請你幫我看哈,這個手串到底是個什麼價位的東西?”
孟清釧在江綰拿出那一串手串的時候就定格成了一尊雕像;良久江綰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她才醒過神來。
“寶子!”孟清釧將嘴巴里剛吃進去的豬腦花吞進肚子裡:“你這是踩了什麼狗屎運,竟然有一串碧璽?”
這串碧璽,前兩天範志逸帶她去一個慈善晚會的拍賣現場她就看見了的!
當時她想要的很,旁敲側擊想讓範志逸給她點天燈要了這個手串,沒想到範志逸前腳說得好好的,後腳聽說有人下了死命令必須要拿下的時候,他就慫了。
孟清釧想到這裡,到現在都是一肚子氣。
“啊!”江綰有些吃驚:“這是前兩天宋硯修送給我的,他說不貴的,隨便在哪裡都能買到。”
江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:“我這兩天戴著,感覺這個不像是一點錢就能到處買到的,想著你見識廣,想讓你幫我把把關來著!”
孟清釧聞言,伸出手指打了一下“啪”一聲清脆的聲音在江綰耳邊響起來,隨即她一臉自信的模樣:“自信點寶兒,把感覺去掉!這一點錢是買不到的。”
“啊!”江綰驚訝萬分,看來她的感覺是正常的,宋硯修又騙她:“那大概要多少錢!”
孟清釧聞言伸出一隻手:“少說都是這個數!”
江綰目瞪口呆:“五十萬?”
孟清釧直接駁回:“五十萬?怎麼可能?”
那天她跟範志逸去的時候,最低都是三百萬競拍開始的。
“那多少?”江綰實在是不敢再往下猜了。
“最少五百萬!”孟清釧義正言辭:“這是最低!”
說著她拿起碧璽手串,頭頭是道地跟江綰分析:“你看,這個水頭,這色澤……”
等到孟清釧給她分析完後,江綰一整個人都耷拉了下來:“額,我真是見識短頭髮長!我還以為最多可能就是幾萬塊錢,沒想到是這個天價!”
孟清釧趁著江綰還在感慨的瞬間,迅速又在鍋裡撈了一坨鴨血:“呼呼呼……”吹了兩下放在嘴巴里:“寶子,你這就錯了,這個不是你應該反思的範疇。我告訴你,願意為你花錢的男人可能愛你,但是,你要記住,不願意為你花錢的男人絕對不愛你!”
江綰聞言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她頓了頓,這才開口:“可,可是太貴了啊,釧釧!”
出手就是幾百萬,要是以後走不到一起,這賬算起來,可真的太頭大了。
“你聽我的準沒錯。”孟清釧這會兒終於捨得放下筷子,然後像個資深的愛情專家一般,慢慢跟江綰分析一下現狀。
“寶子,首先你要記住我剛才給你說的那句話!”孟清釧一隻手搭在江綰的肩膀上語重心長地說道。
江綰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了,只有為我花錢的男人才可能愛我,鐵公雞一毛不拔的絕對不愛我。”
孟清釧滿意點頭,給江綰豎起了大拇指:“真棒,孺子可教也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