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蘇雪明還是不太懂,“阿伯塔那樣的人,為什麼會自殺?”
“阿伯塔最在乎的就是被視作信仰的父親,以及家族榮譽。如果卡羅爾被證實跟蟲族合作,便意味著是背叛者。他承受不了信仰崩塌和家族榮譽被毀的事,再加上之前我給他下過暗示,導致更容易精神崩潰。”
說到這,滕景行停了停,“如果阿伯塔一開始就知道卡羅爾跟蟲族有合作的事,這個暗示便不會有這麼強的效果。”
聽完,蘇雪明才勉強能理解。
阿伯塔自己死了,別人只會同情卡羅爾生了個逆子,他本身的榮譽還在。
可如果跟蟲族合作的是卡羅爾,阿伯塔本來就是繼承父輩榮耀的人,這麼一來,整個家族都毀掉了,他也變成了一個笑話。
但也夠諷刺的。
蘇雪明無限感慨:“那麼多生命都不在乎的人,居然會為了自己的信仰和家族榮譽自殺。”
“像他們那種自小在大家族長大的人,都會有很重的家族榮譽感,尤其是被選做繼承人的。”
聽著這話,蘇雪明看向滕景行,“你不是大家族裡長大的?”
滕景行說:“我是實驗體,在透過測試之前,除了基本的學習之外,都在隔離區。”
蘇雪明抱了抱他,“我小時候是在福利院長大的。學習成績還行,在中上,但我想著讀完書出來賺錢太慢,然後讀了師範大學,當了幼師。”
過了一會,滕景行問:“你喜歡小孩?”
“挺喜歡的。尤其是把那種調皮的學生馴服,會很有成就感。”
滕景行沉默了許久,輕撫著蘇雪明的髮絲,低聲道:“我可能生不了小孩。”
蘇雪明思索後問:“因為是實驗體嗎?”
他們結婚以來,都沒有避孕,她卻沒有懷孕,是有點奇怪。
“嗯,有後代的機率很小。”
哪怕是變異狐狸,也沒有九條尾巴的,這是經過多次變異才能擁有,基因不太穩定,更別說遺傳。
滕景行是那一批實驗體中,唯一一個擁有自控力的實驗體。
其他還存活的實驗體,都要在大腦植入晶片,不論做什麼都要開啟定位,一旦關閉定位,一個小時聯絡不上,晶片會釋放毒素,讓他們腦死亡。
對於能不能生娃,蘇雪明倒是無所謂,“咱倆過日子也挺好的,可能會有點遺憾。但你能讓精神體變小,算是彌補了這個遺憾。”
聽到最後,滕景行竟然沒能明白自家伴侶的腦回路,“為什麼?”
“軟萌的小孩和毛茸茸的小九尾狐,我更喜歡後者,因為我是毛絨控。”
如果不是毛絨控,第一次見面,蘇雪明根本不會被迷得七葷八素。
對上蘇雪明認真的眼神,滕景行召喚出精神體陪著她。
回到藍星後,夫妻倆一個往廚房跑,一個往外邊跑。
蟲肉是分批次投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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