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雯試圖說服楚楚。
楚楚自然不信趙雯的話，她轉頭看向了林古，一本正經地問道，“林老師，你希望我出來作證嗎？”
“對。”林古毫不猶豫地點頭，“現在是讓鄭鳴為他做過的錯事，付出代價的最好時候，但只有受害者肯站出來，才能扭轉局勢。”
“我明白了，但我要勸林老師一句，你得小心，他們可能會要了你的命。”
林古無所謂地笑笑，“他們之前都試過了，我不是還好好的？”
“可是。”
“如果你不願意的話，我不會強迫你。”
看得出來，楚楚很為難。
林古其實對她也沒有抱特別大的希望。
但楚楚卻說道，“我可以回去考慮一下嗎？這些事對我來說很重要，會直接影響到我以後的人生，我必須想清楚才能做決定。”
“當然，這是你的自由，怎麼做要看你。”
林古沒有給楚楚施加任何的壓力，雖然楚楚是他的粉絲，但他說這些，也都是把兩人放在平等的位置上。
從頭到尾的聊天，楚楚都覺得很舒服。
在她看來，林古是可以相信的。
只是，想到過往種種，她沒辦法輕易答應林古。
這頓飯結束，林古讓趙雯去送了楚楚。
但擔心被拍到，也只是送到地下車庫，這裡還是酒店的地盤，周圍很安全。
“趙小姐，你人真好。”楚楚向她說了謝謝，接著又提到了林古，“林老師像是夢裡才會出現的人，能和他一起吃飯，是我的榮幸。”
“其實林老師他很接地氣的，沒你想得那麼遙不可及。”
楚楚笑而不語，她的話，趙雯並沒有完全明白。
面對林古那樣的人，很難有女人不心動，只是，她永遠都不可能和林古有什麼，哪怕就是喜歡他，也是對林古的一種褻瀆。
送完楚楚上了車，趙雯就回到了包間。
“你覺得她能答應嗎？”
林古淡淡道，“不好說。”
雖然剛才楚楚有著明顯的動容，但誰知道思考過後，會不會有什麼變化。
“你這邊繼續聯絡其他的受害者，那麼多人裡面，總會有人願意站出來。”
林古的私信，一直都有相關的內容。
但從中篩選的工作量很龐大，保密起見，都交給趙雯一個人在完成，自然需要點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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