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名義:我來助外公爆錘鍾家沙家》第20章 人比人得死,貨比貨得扔(1)

作者:隨波而去·2個月前

書房的門緊閉著。趙立春坐在書桌前,手裡還握著電話,沒有馬上放下。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檯燈上,眼神有些放空,盯著那盞燈看了好一會兒。

燈罩上落了一層薄灰——嗯,該擦了。

這是他現在腦子裡轉過的念頭。可另一條線,根本就沒停。

他在想林風。

這個外孫,他從小看到大。聰明,但不張揚;沉穩,但不木訥。小時候帶他去開會,他在旁邊安安靜靜坐著畫畫,畫完了遞給旁邊的叔叔阿姨看,不哭不鬧,比趙瑞龍那個熊孩子強一百倍。

趙立春一首把林風當做自己的繼承人來培養。不是那種掛在嘴邊的“你以後要怎樣怎樣”,而是言傳身教,耳濡目染。吃飯時聊時事,散步時講局勢,逢年過節來人,讓林風在旁邊聽著學著。

可林風倒好,長大後既沒考公,也沒從政,一頭扎進了花廠。趙立春當時心裡不是不失落的——種了十幾年的苗,人家說長歪就長歪了。

當時急得他差點親自去逮人,想想還是算了。孩子大了,有自己想法,強扭的瓜不甜。

後來林風又去了非洲。趙立春更看不懂了。花廠副總裁的兒子,省委書記的外孫,跑去非洲搞通訊基站?這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嗎?

現在他明白了。

自己這外孫,不簡單啊。

從“反間計”到銅礦,從勘探隊到“其他部落怎麼辦”——這孩子腦子裡的棋盤,比他想象的不知道大多少倍。不是不走仕途,是繞了地球一大圈,從另一個方向給趙家鋪路。

說不擔憂那是假的。非洲那種地方,槍林彈雨的,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去闖,當外公的怎麼可能不揪心?

剛才電話裡他差點就說“你回來吧,別去了”,話到嘴邊硬是嚥了回去。他知道,這孩子不是一時衝動,是真的想好了。

因為他從林風的聲音裡聽出了另一層東西——那不是年輕人的衝動,是深思熟慮後的決心。這孩子知道自己在幹什麼,也知道這條路有多難,但還是要走。

這份心氣,趙立春在官場上都沒見過幾個。他見過太多嘴上說“我不怕困難”的年輕人,真遇到事的時候,第一個跑。林風不是,他是悶著頭先把事幹了,幹成了再說。

別人看他趙立春是省委書記,風光無限。可他自己知道,這風光底下是什麼樣的根基。

他不是現在這個派系裡面的核心的人物,龍庭裡面沒有人撐著,再進一步,難。他在這個位置上,己經是天花板了。不是能力不夠,是沒有那股託舉他的力量。

這些年,他也不是沒想過辦法,可派系裡論資排輩,輪不到他。他試圖靠近過龍庭核心,得到的永遠是客氣而不失距離的微笑。慢慢的,他也就不想了。

可林風的這個電話,讓他心裡那團早就快熄滅的火苗,又跳了一下。

非洲的資源,國內的佈局,拉攏能源系、礦產系的大佬——這條路如果真的走通了,他趙立春就不再是一個人在戰鬥。

他不是為自己謀,是為整個趙家鋪路。不,不是鋪路,是在沒有路的地方,硬生生劈出一條路來。

這孩子不是給自己攢家底,是在給趙家搭梯子。

趙立春靠在椅背上,閉了一會兒眼睛。

書房裡很安靜,只有牆上老式掛鐘的滴答聲。

他在想,自己到了這個歲數,還有什麼放不下的?面子、位置、別人的眼光,這些他早就不在乎了。他在乎的是,趙家能不能再往上走一步,能不能在他這一代,真正紮下根。

現在林風給了他這個希望。

他把眼睛睜開,目光落在桌上那盞落了灰的檯燈上。嘴角微微動了一下,不知道是笑,還是嘆息。

。有都許或

。睛眼兒會一了閉,上背椅在靠春立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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