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怔住。
她以為自己的心思隱藏得很好,基本上不會被人察覺,林哥是怎麼知道的?
“你的眼神早就已經出賣你了,言言,你聽我一句勸,大老闆不是你能肖想的人,撇開你們之間的身份不說,就算是個普通人,一個男人如果喜歡你,是不會把你當利用的棋子,你要自己清醒點,別犯傻!”
林哥看著溫言輕聲開口,“我知道他對你有知遇之恩,可從一開始是他幫你也是有目地的,是看中了你的相貌出眾,想要讓你幫他賺錢,說來說去,你們之間都是相互利用的關係,你如果為了自保而捨棄他,那也沒什麼好內疚的。”
溫言是個聰明人。
自然明白林哥話裡的意思,更知道,如果不是從出道就在一起的情分,林哥斷不會跟她說這些話。
她也知道墨景聿不喜歡她,他有時候看她的眼神里總是透過她在看別人。
“我明白,但沒有辦法守住自己的本心,林哥,感情這回事真的由不得自己,我想爭取!”她思考良久,淡淡出聲道,“不過你也放心,我爭取歸爭取,但我也不是傻子,不會將自己所有的一切全盤托出。”
林哥知道自己勸不動,也就不勸了。
“那這次的事,你準備怎麼做?總不能真的為了醜聞辭演吧?辭演的話,你要賠付一大筆違約費,幾乎是你這些年存款的一大半,我個人覺得沒有必要,只要盛唯一沒有找我們談解約,那你就厚著臉皮拍完。”
他想了想,又道,“要不,你去找盛唯一低個頭,道歉並保證會好好配合接下來的拍攝?”
溫言抿唇,“盛唯一併不傻,她大概猜到這背後是我在搗鬼了……我……不太敢見她。她這人平時看起來和善好說話,一旦發起火來,我總感覺有點像大老闆。”
林哥笑了笑,“她和大老闆一起長大,很正常。”
“是啊,一起長大,青梅竹馬……”話說到這裡,溫言腦子裡忽然想起那個盛唯一的臉,偶爾淺淺一笑時,側臉其實和她有幾分相似。
包括眼睛。
呵。
原來是這樣。
是這樣啊!
所以大老闆布這麼一盤棋除了想和墨景淵作對之外,還想得到盛唯一?
“林哥,你是說大老闆喜歡的人是盛唯一?可如果真的是盛唯一,那他為什麼還要讓我去為難她,甚至還要刻意在她的劇組製造混亂?”
林哥微微蹙眉,“具體緣由我不知道,也不清楚,大佬的心思,也不是我們能揣測的,不過言言,我敢保證,你和她之間不用到生死關頭,哪怕只是出現一點輿論壓力的選擇,大老闆也會選擇放棄你。”
溫言愣了幾秒,“為什麼?”
“不是,祖宗,我之前跟你說過有關盛唯一的事,你老人家全給忘乾淨了?”林哥揉了揉眉,“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查到的。”
“什麼?”
“盛唯一從小在墨老爺子膝下養大,後來老爺子病重,讓她和墨景淵結婚,當時墨景淵據說已經有心上人了,但奈何老爺子威壓,不得不娶,還逼得墨景淵心上人遠走他國,雖然後面澄清了,但內幕也不知道。我得到小道訊息,當年大老闆和墨景淵爭奪家主之位輸了的同時還……順帶輸了盛唯一。”
“至於其他的訊息,墨家下令封存,誰都查不到。”
溫言微微垂眸,沉默了很久都沒有開口。
林哥知道她受了不小的打擊,去盛世參加演員海選的時候,就已經告訴過她了,是她自己沒有放在心上,以為是大老闆給她的任務,滿心去完成。
。灰炮個是過不己自白明才在現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