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恆雖然不知道那布偶娃娃的來源。
但多少猜到和盛唯一有關。
如果有一天她知道……那些事，會不會恨boss？
墨景聿指尖輕輕撫摸著布偶娃娃的頭髮，薄唇抿成一條直線，分明在笑，可讓人卻又覺得莫名有些悲涼，“向恆，你說愛長久一些呢，還是恨長久一些？”
向恆，“……”
墨景聿放下手裡的娃娃，熟練的從一旁拿出煙和打火機，點燃煙，重重吸了一口，讓菸草味的厭惡繚繞在鼻息之間。
“如果不能愛，那恨，其實也不錯。”
總比不記得要好很多。
……
盛唯一回到房間，整個人被墨景聿的話弄得很煩躁。
一面是她已經準備要離開，一面又是被重新提起的盛家舊事。
兩個小人在他的腦海中天人交戰。
最後實在沒有忍住，給姜至打了電話，從他的嘴裡得知，孟清溪去自首了，交代自己教唆殺人的全過程，如果調查之後，確定供詞沒問題之後就會移交檢察院公訴。
可她並不關心孟清溪。
小心翼翼和姜至確認當年他調查盛家的事。
“一一，你是覺得有疑點？”
盛唯一點頭，“姜大哥，你也瞭解大哥，他不是信口開河隨便說說的。”
姜至沉默近一分鐘，才道，“他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，但這種事他也不會亂說。一一，你別聽他說，我怕他給你設套。盛家的事，我會想辦法幫你查。”
“謝謝姜大哥。”
“乖，好好養傷，別亂跑，知道嗎？”
盛唯一吸了吸鼻子，“嗯。”
和姜至聊了幾句，才結束通話電話，心裡也踏實許多，卸下包袱後，又加上高燒剛退，整個人也是沒精神，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。
窗外不知什麼時候又開始下起了雪。
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推門進來，隨手脫掉自己的外套，邁步朝床邊走去，修長乾淨的手指，輕輕搭在盛唯一的額頭上。
還好。
燒退了。
昏暗的光亮下，隱約可見男人那張俊美的臉，他繞到另一邊，掀開被子躺了上去，伸手將盛唯一輕輕擁入懷裡，手臂搭在女人平坦的腹部上。
好像所有的喧囂全都安定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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