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景淵看了一眼權凜，只見那雙好看的桃花眼上，盡是凌厲，已經沒有放煙花時的溫潤和吊兒郎當。
“秦琛，你親自在病房門口守著。”
秦琛站在一側，“是，墨總。”
墨景淵起身往病房的方向走，站在門外看著病床上靠在姜南肩上熟睡的那張臉，眉眼不自覺的溫潤了許多，站了近一分鐘，他才轉身離開。
權凜跟在後面。
凌晨一點的空氣中已經沒有煙花燃燒後的硝煙味，反倒多了一分熱鬧後的寂靜。
又加上溫度極低，隱隱讓人生出了幾分寒冷。
權凜下樓，剛一抬手，隱匿在醫院外圍的人走了出來，“你們守在醫院樓下，如果讓人進去了，後果，你們自己知道。”
“是，權少。”為首的保鏢低聲回道。
另一個保鏢彎腰進古斯特駕駛室，權凜和墨景淵坐在車後座，神色肅殺。
半小時後，夜色頂層房間，隔絕了樓下的喧鬧。
墨景淵和權凜並排坐在高檔的皮質沙發內，長腿自然交疊。
兩個人都透著令人戰慄的冷漠，以至於整個包廂內都是說不出的沉冷，令人不寒而慄。
地上趴著四個男人，表面上看不出有什麼傷，但卻像一灘爛泥，怎麼都站不起來。
墨景淵瞇了瞇眼，抬手看了眼腕錶，淡淡的道，“我沒有多少時間浪費在你身上，要麼開口，要麼就永遠也別開口了。”
跪在地攤上的四個男人嚇得瑟瑟發抖，趴在地上只能發出嗚咽聲。
血，一點一點的從他的身上流出來，浸溼地毯。
“你……你明明猜到了……”趴在地上最邊上的男人抬起頭，“為什麼……為什麼要我們開口？”
他們不說，他自己猜到，或許他們還能有一線生機。
如果他們說了，墨景淵不會放過他們，就連背後的那個大boss也不會放過他們。
“說，還是不說？”墨景淵波瀾不驚的開口。
權凜抬手示意保鏢拿出手機對著趴在地上的男人錄影。
男人臉色猛地驟變，大概明白他話裡的意思。
不過是想要他親口承認是墨景聿讓他們去對姜南下手，他們需要的並不是別的東西，而是證據。
不能說。
他絕不能說。
說了以後，他會死，甚至那個瘋子會牽連他的家人。
不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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