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老爺子看著盛唯一，嘆了口氣，“沒什麼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錦盒上，立即就轉移了話題，“一一，這是給爺爺買了什麼禮物？”
盛唯一怔了怔，微笑道，“不是我買的，是墨景淵買的。”
爺爺既然不想說，她也就不繼續問下去，免得讓他再生氣。
想想除了二叔，也沒有人能惹他老人家生氣了。
墨老爺子開啟錦盒將把裡面的畫拿出來，攤開在桌面上，眼底露出一抹笑意，“不錯，這臭小子，我這老頭子沒有白疼他。”
“他應該也是知道爺爺一直都很想要這幅畫，所以託人找了很久。”盛唯一笑著點頭。
她從不懷疑墨景淵對爺爺的孝心。
只要是爺爺要求他做的，他總會做得很好，甚至從不忤逆。
墨老爺子將畫作收起來，側頭看盛唯一，蒼老的眼睛裡是她讀不懂深沉。
原來是盛烽害死了文建夫妻，難怪他說阿淵那臭小子明明喜歡盛唯一，怎麼突然就不喜歡了？
他什麼時候知道的？
這些年一個人扛著這些事，阿淵心裡也不好受吧？
可盛烽誤入歧途，和盛唯一併沒有關係。
恩恩怨怨，對對錯錯，早就已經說不清，理不斷了。
“一一，你……真的過完大年以後要走嗎？”墨老爺子輕聲詢問。
盛唯一抿唇，點頭，“爺爺，我是去學習，況且我答應你，不移民，等學成，還是會回來的。如果你不放心，我會每個星期給你打影片電話的，好不好？”
墨老爺子點頭，抬手拍了拍她的肩，“那阿淵？”
“我和他……已經結束了，以後會是任何關係，但絕對不可能會再是夫妻。”
任何關係？
墨老爺子大概聽懂了，她會把阿淵當哥哥，當朋友……就是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。
這樣……也好。
隔著這樣的仇恨，兩人在一起只會更難受，更折磨。
兩人又聊了幾句，王管家敲門，說是徐爺爺和秦爺爺在找他，這才讓盛唯一攙扶著他下樓。
客廳內，所有人都在。
盛唯一坐在盛老爺子身旁，墨景淵則是坐在盛唯一身側的位置。
他身體微微往盛唯一的方向傾斜，儼然一副保護的模樣。
墨景聿坐在輪椅上，抬頭看兩人的互動，面上並不顯山露水，但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蜷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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