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還要分流?
蘇遠心裡有點意外,抬眼朝左側那條通道望去,只見雪地盡頭搭著幾頂軍綠色的保溫棚,帳篷底下襬了幾張長桌。
幾個穿著軍官服的人坐在桌後,從領章可以看出他們的軍銜不低,其中甚至還有好幾個上校。
桌上攤著厚厚的登記本,旁邊放著一沓紙筆。
“好像是要登記啊。”解醫生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。
“嗯。”
蘇遠點點頭,幾乎沒有猶豫,大步走了過去。
說實話,現在的他並不擔心什麼陰謀詭計。
俄方若是真心相助,他們便心懷感激,哪怕是利用也無所謂,反正雙方有共同的目標。
若是不懷好意,最多也就是難民和主人的身份互相調換一下而己。
身後的道觀成員們大多是同樣的想法,臉上看不出緊張,反而好奇地打量著這片貧瘠的土地......與其說是一群無家可歸的難民,倒更像是下鄉視察的領導。
好在俄方並沒有什麼惡意,他們剛到棚子門口,一名上校軍官就主動起身迎接,上來二話不說一把握住蘇遠的手,語氣熱情: “各位同志,歡迎你們來到俄國!”
“你好......同志。”這突如其來的熱情讓蘇遠有些不大適應。
身後的解醫生挑了挑眉,心想這老毛子辦事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了,兩個字就迅速拉近了彼此的關係。
軍官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道:“所有入境的天眷者都需要報備姓名和能力型別,是這邊的統一規定,還請各位多理解配合。”
“能理解。”蘇遠點了點頭。
雖說隨意的暴露能力對天眷者來說是一種忌諱,但是如此多的天眷者聚集在一起,如果不登記的話,恐怕真的會對秩序產生影響。
客隨主便吧。
蘇遠在軍官引領下第一個來到桌前,軍官拉開椅子坐下,用嘴咬掉凍住的筆帽,說:“我們將能力分為1、2、3三個層級。你只需要提供名字、能力層級和能力名稱,再簡單演示一下就行。”
1、2、3分別對應燭光、炬火和聖焰,俄國的石碑上顯示得肯定是俄文,翻譯起來麻煩,所以俄方首接用了數字代稱。
“蘇遠,能力級別1。”蘇遠沉吟片刻,“......拆解!”
說著,他當著軍官的面把手臂拆下來,隨意丟在桌上。
脫離身體的右臂像上岸的魚一樣,在桌面上蹦躂了幾下後,又被蘇遠裝了回去:“可以了吧?”
“呃......可以了,拆解。”
軍官低頭記錄著,表情有點發懵,看蘇遠一副帶頭老大的氣派,想著怎麼也得是個炬火級的強者,沒想到只是這種簡單的大便能力。
張陽的虛影適時出現,蹲下身抬頭去觀察軍官的面部表情:“兄弟,他好像對我的能力不是很滿意啊!”
“他沒品味。”蘇遠做了個口型。
接下來輪到解醫生,他苦惱的抓抓頭髮:“我這個怎麼演示......你們這裡有硬幣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