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,宋曉夏的閨蜜楊若立馬走了上來,一把拽住他的衣袖。
“蘇遠,你們昨晚還好吧?”楊若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:“我是說,應該沒出什麼事吧......張陽那些東西挺好用的吧?你們應該沒讓曉夏出去吧?......她在後面嗎?怎麼沒跟你一起過來......”
楊若的聲音越來越輕,雙手越來越抖。
蘇遠默默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
楊若從他的表情裡已經得到答案,臉色蒼白的倒退了幾步後,蹲在牆角嚎啕大哭了起來。
幾名女同學上前安慰,可是說著說著自已也一起低聲抽泣了起來。
班裡的同學漸漸多了,可是並不喧鬧。
沒有人再開口說話,只有教室裡時不時傳來的抽泣聲。
所有人都希望這兩天的經歷只是一場噩夢,可是教室裡那空蕩蕩的七個座位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們這一事實。
兩個晚上,死了七個人!
班裡現在只剩下不到50個人,又能堅持多久呢?
而他們也已經用盡了所有普通人能做到的辦法。
眾人都被絕望,恐懼,和悲傷所籠罩著。
上課鈴聲響起,張小平腋下夾著課本,手裡拿著水杯走進教室。
剛走上講臺,他便看到了趴在座位上不停聳動著肩膀,放聲哭泣的楊若。
張小平皺了皺眉,邁步走到楊若身旁,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,輕聲問道:“楊若同學,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楊若抬起頭,淚水撲簌簌的往下落:“張老師,曉夏死了!”
眾人緊盯著張小平,沒讓人意外的是,他的臉上果然又露出了疑惑的神情:“曉夏是誰?”
“張老師!”王豪冷笑著開口了,“班裡今天有七張空桌子了,也是本來就空著的嗎?裡面的書也都是備用的嗎?”
張小平愣住了,過了好一會才緩緩點頭說道:“是啊,昨天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?”
王豪沒有爭辯,只是轉過頭去,冷冷的說了一句:“我倒想看看等這個班只剩下一個人的時候,你會怎麼解釋.....”
張小平有些不明所以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,什麼只剩下一個人?”
“老師。”周瑜龍打斷了他:“王豪開玩笑的,快開始上課吧。”
張小平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趴在桌子上抽泣的楊若,最終還是沒有說話,走回講臺開始上課。
張小平跟昨天一樣,講課講的心不在焉。
他的目光每次掃過那幾張空座位時,都會稍稍停頓一下,有時候甚至會忘記自已要講什麼。
不過......反正本來也沒人會聽就是了。
第一節課下課後,蘇遠走到起銀鴻的課桌旁,用腿蹬了他一下:“走啊,廁所抽菸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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