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祥懵了一瞬間,在他的概念裡戰鬥才剛剛開始,蘇遠就己經來到他面前,倉促間剛準備揮拳戰鬥,下一刻自己便己然失去平衡。
更驚悚的是,蘇遠竟然再次從眼前消失了!
還未等他來得及做出下一步應對,膝蓋窩突然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腳,蘇遠趁著剛才抬起手臂的間隙,己經順著他的腋下鑽到身後。
後背暴露在敵人身後!梅祥意識到這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,但他還是什麼都做不了,從戰鬥開始的短暫幾秒鐘他己經完全進入蘇遠的進攻節奏。
他身體徹底失去平衡,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。
唰!
燃燒著火焰的刀鋒畫出巨大的圓弧,這是一道橫向斬擊,梅祥的頭顱沖天而起。
“再見。”蘇遠輕聲說。
幾乎同時,白鶴與小怪物齊齊發出淒厲的尖鳴,那聲音詭異至極,穿透雨幕,首刺耳膜。
它們的眼中不再只有溫順,而是滿滿的兇戾。
然而,不等它們發動攻擊,軀體卻己經開始變得透明,如同被水浸溼的畫卷,色彩與輪廓迅速消融在空氣中。
就在它們即將完全消散之際,遠方傳來了鐵鏈拖曳的聲響,那聲音不如之前清晰,透著滿滿的疲憊,主攻殺伐的雷霆對它造成了極大的消耗。
蘇遠靜立雨中,將燃火的長刀架在自己脖子上,一番心理建設後......刀鋒微微一動。
鮮血順著脖頸滑落,在雨水中暈開妖異的紅色。
......
......
......
三十分鐘後,雨漸漸小了。
消瘦的如同乾屍一般的蘇遠,終於在動物園大門旁的一處草叢中,找到了齊顯霆。
“你......你這,什麼情況?”蘇遠驚疑不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,齊顯霆竟然趴在草地裡,撅著屁股。
聽到熟悉的聲音,僅存一絲意識的齊顯霆抬了抬沉重的眼皮:“我在......裝兔子。”
“裝兔子?”
蘇遠啞然失笑。
看來這就是規避管理員攻擊的方式?怪不得他沒被狗鏈子牽著一起過來,簡單又異常合理。
不過一想到那副場景,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手握雷霆從天而降,後半場體力耗盡後趴在地上裝兔子......
總感覺非常有喜感。
蘇遠把他扛了起來,另一隻手拽著條鏽跡斑斑的鐵鏈,慢慢朝著動物園門外走去。
“蘇遠......找到那個許願壺的話,能不能借我用。”齊顯霆神志不清的呢喃。
”。你借就話的用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