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遠?”小黑的聲音傳來,聽不出什麼情緒,“你去哪了?”
“感覺最近有點悶,出去旅行一下。”蘇遠慵懶的說道。
“旅遊?”小黑問,“打算去哪?”
“緬北。”蘇遠吐出這兩個字,車裡頓時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屏息聽著電話那頭的反應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這短暫的寂靜彷彿帶著重量。
“哦。”小黑的聲音終於再次傳來,“那地方挺好的,風景優美,民風淳樸,熱情好客。”
蘇遠心想他還挺幽默,誰不知道那地方是嘎腰子的?
“但有些方面你還是得小心點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......緬甸的那群人。”小黑說。
說完,電話便被結束通話了。
喂,就這麼掛了?蘇遠很明顯的愣了愣。
所有的應對說辭他都想好了,不管小黑用什麼理由阻止,他就說自己心累了想過去轉轉,裝傻充愣誰不會?
無論如何他都是要去看一眼的,小黑阻止不了他,他們不是上下級關係,目前的狀態最多隻能算是合作。
本來這通電話是想從他那裡獲取一些情報,比如官方派出去的是誰?許願壺究竟是什麼?
起銀鴻皺著眉:“他還是沒提壺的事,也沒問米衛兵。這傢伙,到底在打什麼算盤?”
蘇遠沉默片刻:“或許等我們到了現場,這些都能找到答案。”
..........
緬北,佤邦。
一輛佈滿泥濘的舊吉普車顛簸在崎嶇的山路上,捲起滾滾黃塵。
車窗外是連綿不絕的墨綠色山巒,偶爾能看到隱藏在深山裡的村寨,以及更遠處若隱若現的被鐵絲網和高牆圍起來的園區輪廓。
偶爾在泥濘的土路上看到一個看似淳樸的本地人,他的口袋裡可能也藏著槍。
這就是佤邦,緬北最著名的“三不管”地帶之一,與果敢、勐拉齊名。這裡脫離中央政府管控,軍閥割據,私人武裝林立,為了爭奪礦產、毒品利益及地盤,武裝衝突時有發生。
也正因如此,催生了大量電信詐騙園區、非法賭場以及人口販賣等黑色產業。
這裡是罪惡滋生的溫床,連空氣都透著壓抑。
吳吞駕駛著吉普車,在泥濘的山路上顛簸了半個多小時,最終在一處隱蔽的岔路口轉向,駛上一條相對平整的私人道路。
這條路每隔幾百米就有一個簡易崗哨,穿著雜色迷彩服計程車兵抱著AK,看似懶散地站著,但看到這輛吉普車的車牌時,都會立刻挺首身體,抬手敬禮。
車子穿過一片茂密的竹林,眼前豁然開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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