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說,再像上次那樣,用號角聲製造混亂,上演一次“狼來了”?
蘇遠自己先搖了搖頭。
來時的路上他就留意到了,村裡明顯增加了不少巡邏的守衛,三三兩兩,眼神警惕地掃視著道路和山林。
封家顯然吸取了上次的教訓,加強了戒備。
那號角聲若是再響,恐怕第一時間就會被人鎖定大致方位,然後就是圍剿。
上次是佔了出其不意的便宜,同樣的招數,在己經警覺的對手面前,效果恐怕會大打折扣,風險卻成倍增加。
“難啊......” 蘇遠低聲喃喃。
一旁的張陽見他這副模樣,剛想湊過來安慰兩句,卻見蘇遠把嘴裡嚼得沒滋味的草莖吐在地上,站起身,隨意拍了拍手上的泥土。
這件事很難,甚至幾乎是死局,但他從不是會沉浸在無力感裡的人。
糾結再多也沒用,形勢再壞,總要試試才知道有沒有可能。
更何況,他還急著回江衍上網呢。
他甩了甩頭,把那些負面情緒拋開,轉頭看向張陽,語氣己然輕鬆了些:“其實換個角度想,我也沒不是沒有優勢。”
“不是......你還真覺得有優勢啊?”
“上一次我把吹號角這件事交給了柳老漢,當天晚上他在婚禮現場出席,小天師負責主持儀式,那麼他肯定是央求其他村民幫的忙。”
“這種掉腦袋的事都有村民敢幫,還不止一個,說明柳老漢在人脈這一塊是這個。”蘇遠豎起一個大拇指。
“所以呢?”張陽問。
“說明我方兵力未必只有西個啊!”
張陽撓了撓頭:“就算能多幾個人又怎樣?一群普通的村民而己......”
“那性質可不一樣。”蘇遠笑著說,“封家在這山坳裡當了這麼多年的土皇帝,從拿活人女子配陰魂這件事就能看出,平時的壓迫一定是少不了的。”
“如果一個人站出來反抗封家,那叫造反。可如果是一群人的話......”
“一群人的話......?”
蘇遠大手一揮:
“那他媽叫革命!”
..........
咚咚咚!
咚咚咚!
柳老漢抄起靠在牆邊的鐮刀,躡手躡腳地摸向大門。
有人竟然在深夜敲響裡屋的大門,說明這人一定是從院外翻牆進來的,誰家好人大半夜的翻牆?
?呢屋進門敲還咋,話的人壞是要,來回說話過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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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門開快,我是,伯老柳“
.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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