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惡到底是什麼時候都怪該死的三國殺
“不是兄弟,壓力這麼大的嗎?”年輕人看著起銀鴻,懷疑他已經尿了。
起銀鴻沒有理會,他放下手機站了起來,環顧一週車廂裡已經坐滿了人。
他目光從一張張臉上掃過——吵鬧的中年大叔,玩手機的學生,低聲聊天的情侶,還有剛才討論遊戲的年輕人。
每個人都再正常不過,表情生動,沒有麻木和僵硬,看起來不像是厲鬼。
他稍稍鬆了口氣,轉頭看向窗外。
這一看,心臟猛地一沉。
窗外是一片濃稠的黑暗,沒有路燈,沒有霓虹,沒有半點城市該有的光暈,兩側什麼也看不見,這輛公交車彷彿行駛在虛無的隧道中。
江衍市的街道,絕不可能是這個樣子。
果然有問題!
寒意順著脊椎悄然爬升,起銀鴻定了定神,臉上沒露半分異樣。他拍了拍旁邊的年輕人:“哥們,讓讓,我上個廁所。”
“哦哦。”年輕人下意識側身,等起銀鴻擠過去後才反應過來,公交車你上個毛的廁所啊!
起銀鴻朝著車廂前部走去,他的動作很自然,腳步放輕,儘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走過聽歌的小情侶身邊,走過閉目養神的老太太,一直來到駕駛座後方。
隔著一道半人高的擋板,他抬眼朝駕駛座望去。
“”
駕駛座上沒人,方向盤兀自打轉著
好嘛,無人駕駛。
看到這一幕,起銀鴻反而是鬆了一口氣,公交車沒有司機,是個人都能覺察出不對勁,說明上車的人都是受到了靈異的影響。
“我還以為我唐到玩遊戲被人刀架脖子上都沒反應了”
“別慌,別亂,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,反正我本來就要上車的。”
鴻子安慰著自己,拿出手機想給林源回訊息,卻發現訊號當著他的面一格一格消失,眨眼變成了“無服務”狀態。
“也正常,都在我的意料之中。”
他習慣性地抬眼,想確認一下公交車的行駛路線,視線投向車廂前方,那裡本該有顯示起點和終點的電子屏。
螢幕亮著,紅色的led字跡清晰地顯示著:
起銀鴻的表情瞬間凝固了,嘴角那點強撐的弧度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眨了眨眼,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,或者這螢幕壞了在亂碼。
但“靈江市”三個字,就像燒紅的烙鐵,死死釘在他的視網膜上。
他的腦袋“嗡”地一下,像是被鈍器砸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