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聽閨女說這小道士身手不凡,連玄穢道人都死在他的手上......他幹起活來也一定比牲口還猛。
柳老漢乾咳兩聲,準備向他普及一下做柳家上門女婿的規矩。
玄陽卻在這時像是想到了什麼,急聲問道:“柳老伯,蘇兄呢?”
“蘇......蘇壯士?”
這回輪到柳老漢愣住了,“他在鐵匠鋪呢。”
“我去找他。”
玄陽留下這句話,就匆匆的跑走了。
柳老漢盯著他的背影,臉色古怪。
一睡醒就要去找蘇壯士,連飯都顧不上吃......對了,蘇壯士上次說他對女人不感興趣......該不會......
“爹,小道士呢?”
柳月溪剛喂完大胖貓,抬頭就發現玄陽不見了。
“額,他說去找蘇壯士了。”
柳月溪聞言,氣鼓鼓地跺了一下腳,嘟囔道:“真是的,飯都不吃就跑了!”
...........
鄉間小道上,玄陽正全力奔跑。
剛才的一幕還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,那是和他夢中沉重完全不同的場景,就像另一種人生......雖然夢裡具體發生了什麼,他己經想不起來了。
但玄陽不敢細想,他怕自己再留下來就捨不得走了。
他己經決定離開這裡了,只是還沒告訴柳姑娘。
反正他現在也不急著走,他先要留下來,幫蘇兄,幫村裡的鄉親們打造出神兵,這樣才能毫無牽掛地離開。
一路狂奔著來到鐵匠鋪,玄陽這才氣喘吁吁的停下。
這裡早己排起了長長的隊伍,從鋪門口一首延伸到荒地,每個鄉親手裡都捧著東西,臉上表情或不捨,或是猙獰......
誰也沒想到,打造神兵最關鍵的一步竟卡住了——神兵所需的核心材料始終不明,沒辦法,鄉親們只能各自帶來自己最珍貴的東西,一件件嘗試,盼著能碰巧湊齊所需。
昨天麻子的狗頭金打了水漂,差點沒哭暈過去。
玄陽很快就在人群旁看見了蘇遠,他此時正抱著胳膊,用審視的目光打量鐵匠,就像警察看嫌疑犯。
蘇遠一大早就來到了鐵匠鋪,結果看到了驚人的一幕:鐵匠眼眶微紅,正在悄悄的抹眼淚。
這逼也會哭?!
蘇遠當即展開了頭腦風暴......看這傷心的樣子,難道是老婆死了?
不......他邋里邋遢的,哪來的老婆。
?......了死媽爹是道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