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從裡面打開了。
走出來的是一個穿行政夾克的中年男人,五十歲上下,寸頭,臉上稜角分明,走路的時候兩隻胳膊都不怎麼擺。他身後還跟著西個配槍的警衛。
市民們一下就冷靜下來了。
男人身邊的助理上前一步,高聲說道:“各位安靜!這位是江衍市應急防控總指揮部王部長,專門負責此次撤離及突發狀況的全面處置工作!”
人群一陣騷動,交頭接耳的聲音嗡嗡響。
有個戴眼鏡的年輕人盯著男人看了好幾秒,突然拽了一下旁邊人的袖子:“我在電視上見過他!上次全市應急演練就是他主持的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,我記得清楚,當時新聞聯播還專門報道了......”
王雄平抬了抬手,什麼都沒說,就這一個動作,周圍的嘈雜聲肉眼可見地降了下去。
“各位市民,請大家冷靜,我可以明確告訴大家,我們的警員沒有跑,堅守在各個路口維持秩序。”
“我們的軍人沒有跑,駐守在城市各個關鍵崗位守護大家。”
“我,王雄平,也沒有跑!如果真到了全城撤離的那一天,我一定留到最後,陪著每一位市民,絕不會丟下任何一個人!”
“還請大家不要恐慌,不信謠、不傳謠,配合我們排查原因,共渡這個難關!”
這些話市民們都在新聞上聽膩了,但從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嘴裡說出來,效果終究是不一樣的。
就在王部長面對著記者們的相機,竭力安撫著整座城市躁動不安的情緒時。
距離市政府大門三公里外的恆基大廈,三十二層天台邊緣,穿著花格子襯衫的男人單膝跪地,雙手交疊在一起,擺出一個怪異的姿勢。
隨著他緩緩拉開雙手,一把泛著灼眼紅光的長弓在虛空中凝聚成形,箭頭燃著細微的火星,穩穩對準了正在講話的王雄平。
這個距離,這個高度,哪怕是兵王來了也只能說一聲扯淡!
可男人卻連瞄準鏡沒用,雙手穩如水流中的礁石。
這是最好的時機,光天化日,甚至還圍滿了記者,如果能夠射殺王部長,就等於往己經沸騰的江衍市投下一顆核彈。
越混亂,他們能做的事就越多。
男人嘴角勾起一絲笑,手指緩緩收緊弓弦。
就在這時,他後腦突然傳來一陣針扎似的疼痛。
不是生理上的痛,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警示,作為頂級狙擊手,他早己練就敏銳到極致的感官,能清晰捕捉到風的流向、空氣的震顫。
而此刻,一種瀕臨死亡的危險感瞬間攫住了他。
他不及多想,在手指即將鬆開的剎那,猛地調轉弓身,泛著紅光的箭矢帶著火星,狠狠向後射去。
下一瞬——
“轟!!!”
!撞相然轟中空半在,彈子槍擊狙的來而嘯呼顆一與尖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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