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......什麼?”
陳姝好像沒聽清,她愣在那裡,看著柳逢君手臂上那個慢慢浮現的黑色紋身,看了很久,久到好像能把它看出一個洞來。
那是一張滑稽的笑臉——咧開的嘴彎成誇張的弧度,眼睛眯成兩條縫,像是在看一場好戲。
Black Joker,撲克牌裡的小王。
剛才那句話,每個字她都聽清了,可連在一起,她突然聽不懂了。
什麼叫我是永夜的Black Joker?
什麼意思?
她抬起頭,看著柳逢君的臉,那張臉還是那麼溫和,那麼好看,和她偷偷看過的一千多個日夜一模一樣:
“你......”
柳逢君抬手在她脖頸處輕輕一敲,力道不輕不重,控制得剛剛好。
陳姝的身子軟了下去,眼睛還睜著,目光裡殘留著最後一絲茫然和委屈,然後慢慢合上。
柳逢君接住她,將她輕輕放在另一張病床邊,讓她靠著牆坐好,像是睡著了一樣。
他還是那麼溫柔,及時結束了這場短暫的折磨。再繼續下去,陳姝一定會崩潰的。
“惹我光頭強,熊熊變綿羊!”
“夠了!熊二!我們做熊的就要有個熊樣!”
電視上還在播放著光頭強,小米一動不動的舉著蘋果,下巴張的能塞進一個燈泡,目光呆滯的看著電視螢幕,心中千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!
他是一個合格的演員,尤其是扮演精神病人這方面,堪稱權威!因為他真的當過好幾年精神病。
以小米的專業素養,本不應該如此出戲,但這一刻,他是真的蚌埠住了。
什麼叫我是金執事,也是永夜的小王?
“到底在開他媽什麼雞屎狗尿屁的玩笑!”米衛兵在心裡瘋狂哀嚎。
他能感覺到柳逢君的目光正在慢慢移向自己。
那種感覺,就像被一條毒蛇盯上了後腦勺,涼意順著脊椎骨一路向下,最後在尾椎骨匯聚。
用汗流浹背來形容己經不夠了,尿流夾襠還差不多!
事實上他真的尿出來了,他決定把傻子演到底。如果這時候清醒,他害怕柳逢君下一秒就會讓他永遠清醒不過來。
小米故意讓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眼神渙散,對著空氣胡亂揮手:“抓猴子!光頭強!快去抓那兩頭臭狗熊!給我砍樹!砍大樹!”
柳逢君沒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表演,病房裡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。
小米覺得手心全是汗,他乾脆把蘋果也丟到地上,伸手胡亂拍著床鋪:“蘋果掉了!蘋果掉了!光頭強快幫我撿!”
嗒。
。嗒......嗒
。響聲脆清的撞錢銅著隨伴還時同,容從的緩不急不一著帶,慢很,輕很,起響房病在聲步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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