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送到目的地我就走,我也還有任務沒完成呢。”男人一邊開車一邊伸了個懶腰,“幹完這一票,我就可以回江衍歇著了。”
好一個flag。
這就是蘇遠不願意和他聊天的原因,因為這裡是過去,他早就知道這個男人會死了。
他靠著窗,繼續沉默。
街上還在暴亂,尖叫聲和倒塌聲此起彼伏,可這輛車卻像一條滑溜的魚,在混亂的街道里鑽來鑽去,男人似乎對這片區域很熟,總能提前避開可能發生的危險。
蘇遠靠著窗,看著外面的景象像走馬燈一樣往後退,終於,那塊熟悉的招牌映入眼簾,車也停了下來。
“到了。”男人說。
“謝謝。”蘇遠推開車門下車,頭也不回。
“小張,你這樣不夠禮貌啊......誒,等等!”見蘇遠真的沒有回頭的意思,男人叫住了他。
“怎麼了?”蘇遠轉身。
男人搖下車窗,一把黑刀從車裡飛了出來:“拿著。”
蘇遠伸手接住,然後愣住了:“這不是你老婆......不對,你不是還有任務嗎?”
“估計用不上了,你幫我帶回去吧。”男人己經把車窗搖上去,只留一道縫,衝他擺了擺手。
“走了。”
一腳油門,車子拐過街角,消失在煙塵裡。
蘇遠站在原地,低頭望著手裡的刀,沉默了很久。他抬頭看了眼“康馨敬老院”的招牌,終於邁步走了進去。
可剛跨過門檻,他又停了下來。
康馨敬老院是這場靈怨的起點,也是終點。
如果說之前還有疑慮,那他現在幾乎能肯定——那位接引來紅嫁衣的百歲靈媒,就是柳月溪。
否則老天師怎會這時候派人來康馨敬老院?還不是因為這裡住著他的老相識?
可以肯定,這個時候的柳月溪還沒有成為靈媒,因為石碑沒有出現。
會不會就是這場談話,最終讓她走上了那條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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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的腦子疼。
昨天難得看一眼評論,又看到有人在那推測,然後說終究還是要爛尾咯。
你真行,比我自己都懂,筆給你你來寫。
不可否認的一點是,我確實很想完結了,我也不敢打著包票的說能寫出讓所有人滿意的結局,如果真的爛尾了,那隻能是我能力不行,而不是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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