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豫中,有一部分朝臣竟上書請求立皇太弟,人選就是康王。
理由很充分,康王與陛下同為上一任帝后所出的嫡子,且康王是朝中出了名的賢王,政績手段出色。
剛二十五歲的康王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,相比幾位各有不足的皇子,康王這樣的繼承人才是朝廷最需要的。
然而康王再出色,先皇在有自己兒子的情況下,怎可能考慮弟弟?
六皇子雖然病弱,可太醫早就說過只要好好蘊養身體,是不會輕易早夭的。
充其量不適合習武騎射之類的行為,做皇帝也不要求這些。
於一番暗中角力,加上保皇黨的發力,年幼的姜照益被推到了臺前。
到後期病重的先皇等不到徹底剷除康王一脈,只留下一道傳位聖旨便駕崩了。
姜照益上位後康王黨也沒有徹底收手,不時搞點噁心事出來。
從前因為年齡小,身體又不好,不得不隱忍,母子倆在宮中互相扶持。
幸好他雖然生來便擁有一副病弱的身體,可也伴隨著一顆聰明至極的腦袋,最初幾年先示弱於康王一黨,私下裡卻默默收攏權力。
不過幾年,姜照益便憑自己坐穩了皇位,同時露出收拾康王黨的苗頭了。
靖遠將軍是康王的人遲早要被清算,他們葉家是皇帝的母家,兩家怎麼能攪到一起去?葉蘇嘆氣。
“蘇兒你是怎麼知道靖遠將軍是康王的人的?是不是哪裡聽來的不實傳言?”安樂侯還是不肯死心。
連他跟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事,葉蘇一個閨閣女子怎麼可能清楚。
葉蘇卻打破他的幻想:“是姜......陛下當年跟身邊太監說話時我親耳聽到的。”
差點就直呼名字了,換平日肯定要被父親罵不尊敬陛下,即使曾經再玩得好的表姐弟,如今也早分了君臣。
可此時明顯靖遠將軍的事更重要,安樂侯顧不得說女兒,忙追問:“怎麼回事?”
看了看天色,葉蘇沒有多說什麼,只提醒道:“我們再不去祖母那裡,便遲了。”
這個時辰,祖母早起身了,他們從西府走過去也要兩刻鐘。
無法,安樂侯一跺腳,轉頭對妻子道:“相看的事不急,今日見了人便當之前什麼都沒說過,等我們弄清楚再說。”
侯夫人忙點頭:“好,我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若靖遠將軍真是康王的人,那這樁親事怕也是別人的有心算計。
難為之前將軍府派人來探口風他們合計完還挺高興呢,難得有個門當戶對又不怕女兒剋夫名聲,敢上門提親的人。
現在看來果然沒好事。
“照我說,他們家那老夫人也別來了,陛下要誤會怎麼辦?”侯夫人道。
安樂侯搖搖頭:“現在才趕人不是更顯得我們心裡有鬼?不妥,就當普通客人招待就是了。”
一邊說著,一行人魚貫出了正院。
東府與西府雖然是兩座宅院,卻緊挨在一起,相互間有拱門通行,不用另走正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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