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騎馬的機會不多,她也想有一匹自己的馬。
太后答應她:“等回了宮,哀家便賞你一匹好馬。”
姑母這麼縱容她,葉蘇也有點不好意思了:“不用了,宮裡的都是好馬,我就玩玩而已,給我那是糟蹋了。”
太后出手至少都是貢馬,好馬就該派上更大的用場,將它關在侯府馬廄是浪費了那馬。
“宮裡也不缺那一匹馬,都是調教好的,你養著玩吧。”太后道,她非要給,葉蘇也就不再拒絕,歡喜謝了賞。
等太后休息後葉蘇才回到自己暫住的側殿,碧青和紅玉正在收拾屋子。
見了葉蘇,碧青道:“姑娘,太后娘娘在姑娘去馬場玩的時候派人賞了一碗蜜釀湯圓來呢。”
葉蘇看見屋中桌上果然擺了個托盤,上面盛有一個白玉小碗。
碗裡盛著的湯圓只有四粒,每粒只有指肚大小,看起來像白珍珠。
“娘娘對姑娘實在太好了,家中幾位姑娘裡您是最得太后喜歡的,這回出來我聽芳兒說,四姑娘屋裡連掃出了好幾條撕爛的帕子呢。”紅玉笑道。
葉茉的小心眼子又不是一天兩天了,葉蘇半點不覺奇怪:“姑母對我好是因為我剛好合了她老人家的眼緣吧。”
也有母親經常帶她進宮,有機會在太后面前露臉表現的原因。
本身便是親哥家的孩子,只要葉蘇表現得稍微可圈可點一些,被喜歡就是理所當然的事。
剛好騎完馬有些飢渴了,葉蘇便將這碗蜜釀湯圓用了,吃完都還感覺有些意猶未盡。
不過她也沒有再用一些的想法了。
翌日早上
陪太后姑母用過早膳後,葉蘇繼續去馬場騎馬,等她走了太后也在啟嬤嬤的服侍下出了行宮往護國寺去。
因沒有派人提前說,護國寺也不知道今天太后會過來,啟嬤嬤找到一個僧人說太后想見法伽禪師一面。
僧人去稟過後很快回來,領著太后等人前往寺中後山法伽禪師修行的地方。
進屋子前太后讓侍衛都站在外面,只帶了啟嬤嬤一個人進去。
法伽禪師修行的地方也是一座佛殿,只是面積比不得前面的院子大,殿中佛香嫋嫋,一踏進來便不由從心底升起一股寧靜之意。
法伽禪師正盤膝在一處蒲團上閉目靜坐。
他身形不算高大,甚至還有些佝僂,可靜坐的樣子總不由讓人聯想到殿上那些佛像。
“禪師,哀家今日又來打擾禪師了。”太后輕聲道。
法伽禪師緩緩睜開雙目,雙手行十行了一個禮:“阿彌陀佛,娘娘親至,何談打擾,兩位請坐。”
手掌示意了一下對面兩個蒲團。
啟嬤嬤先扶太后坐下,然後才將蒲團輕移到太后側後方恭敬跪坐著。
太后知道禪師跟其他人不同,說話不需要繞彎試探,半藏半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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