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今晚踏進她宮殿那種不妙預感終於應驗了,就是不知道她要做什麼。
“我要你給我侍寢!”葉蘇震聲道。
姜照益剛打到一半的哈欠卡在喉嚨,等大腦徹底分析完她話中的意思後,瞪大眼開始猛烈咳嗽起來。
“你、你懂不懂自己在說什麼?!”他想坐起來,卻發現已經晚了。
被綁起的他像條剛離水被放到砧板的魚兒,除了撲騰兩下什麼也做不到。
“快放開朕!”他怒喝,眼睛都要濺出火星子燒死眼前這個壞女人了。
“不放!”他兇,葉蘇比他更兇。
“朕警告你,再不放開朕,朕就......”
剛想威脅就被葉蘇毫不留情懟回:“你就怎樣?”
“啊啊啊啊啊!”四肢亂蹬,葉蘇怕連累到自己,坐到一旁撐著下巴看著他。
直到蹬累了,姜照益才氣喘吁吁停下,額頭上都快出汗了,無奈不已:“你究竟想幹嘛。”
“你熱不熱?我給你把衣服脫掉。”見他安靜下來了,葉蘇不接他的話,直接上手開始扒寢衣。
“不用,你別碰朕。”姜照益想躲,手腳被綁,左右扭著腰身都躲不開。
驚恐地看著那雙指甲塗著紅豆蔻的手爬上自己腹側解開寢衣帶子,他一臉絕望。
“怎麼比我還白?”看著姜照益略顯單薄的胸膛,男子與女子構造不同的身體讓葉蘇好奇伸手摸摸。
不過倒沒有看不起的意思,畢竟姜照益就是她第一個如此親密接觸的異性,只會覺得本該如此。
姜照益卻羞憤欲死,死死盯著上方正對自己伸出魔爪的女人,咬牙不斷手腕發力,試圖掙開束縛。
可葉蘇本身便不善打結,一通亂纏之下絲綢早已成了死結,任他怎麼掙都掙不開。
沒看到他的動作,因為葉蘇又有了新的煩惱,就是衣服雖然扒開了,可姜照益手被綁著,袖子解不下。
正當姜照益露出一臉慶幸時,葉蘇像是不耐煩了:“算了,反正你又不缺這身衣服。”
說著手上發力,“嘶拉”聲驟起,不多時上身的寢衣便成了破爛布條。
姜照益氣到腦充血,嘴裡不停罵道:“你這個瘋女人,你、你不知羞恥,不守婦道!”
他簡直渾身上下,從裡到外都寫滿了“抗拒”兩個字。
葉蘇一翻白眼:“什麼不守婦道,我又沒叫別人給我侍寢。”
說著,她目光移到魚肉、不,是姜照益的下半身,姜照益頓時屁股一緊:“不,不行!”
話音剛落,魔爪已至,裂帛聲起,幾息後連下褲都保不住了。
姜照益呆呆看著,人也不動了,他緩緩閉上眼睛,希望自己快點從這個噩夢中醒來。
“我也要脫嗎?”葉蘇聲音響起,姜照益猛地睜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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