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蘇也敬重對方,於是雙方暫時熄火,可也各自偏開視線了。
皇后沒有問葉蘇與陛下之間發生了什麼事,為什麼惹怒了陛下得到處罰。
只道:“關於貴妃你份例削減一事,陛下想必有陛下的道理,你可不能心生怨懟,負了陛下往日待你的真心。”
葉蘇還能說什麼?自然恭敬應是,只是心中怎樣想便無人知道了。
請完安出來,葉蘇剛想回自己的宮,後邊卻傳來一道清麗的女聲:“貴妃娘娘。”
回頭一看,葉蘇既意外又不是很意外:“張充媛?你叫住本宮可是有事?”
正是張玉珂。
她看起來有些緊張,神情上卻又有兩分親近,她道:“自採選結束後,便沒有什麼機會與娘娘敘舊了,娘娘可有空?”
聽出她是想跟自己去儀瀛宮做客的意思,葉蘇瞇了瞇眼睛,上下打量她幾眼。
其實她對這張玉珂印象一般,甚至對朱婉寧的印象都要比眼前這人好,很多事她不說,並不代表她沒眼睛看。
這位張充媛,並不是如面上表現的氣度高華,人淡如菊的一個人,眼中偶爾露出的野心更是瞞不過人。
有野心不是貶義,葉蘇也不介意有野心的人有追求。
可那是兩不相干的情況下,要是有人想利用自己達到某些目的,那不好意思,恕她不能奉陪:“沒空。”
原本胸有成竹的表情一怔,張玉珂沒想到葉蘇竟拒絕得如此乾脆直白。
“貴妃娘娘可是今日要忙?”她問。
葉蘇點點頭:“陛下降罪,我現在正擔驚受怕著,打算給皇后娘娘請完安便去同心殿門前跪著求原諒,張充媛要陪我一道去跪麼?”
請罪?也不知葉蘇犯了什麼事,要是陛下連帶她一起責罰那怎麼辦?
想到這裡,張玉珂已心生退意。
“既然娘娘要忙,臣妾便不好打擾了,擇日再去儀瀛宮求見娘娘。”她輕聲道。
葉蘇淡淡一笑,坐上輦從她身邊走過。
“娘娘,我們真的要去同心殿求見陛下?”等離得遠了,紅玉才問道。
葉蘇白眼一翻,本想說什麼,卻礙於周圍抬輦的太監與宮女不好開口直言。
只能柔聲道:“陛下白天忙於國事,我們怎好去打擾?等晚點陛下過來,我再親自跟他請罪。”
說著便讓人抬著直接回了儀瀛宮。
咬牙切齒地用了一天的白水煮菜,不知道是不是姜照益特意吩咐的,上面一點油花都不見,連鹽都沒放兩粒。
才一天而已,便吃得她一臉菜色了。
到傍晚,葉蘇便打發容若姑姑去同心殿請人。
卻被回覆陛下有緊急朝事處理,這幾天都沒空進後宮休息,讓貴妃自便。
!斷掰狠狠,人某象想子筷中手把蘇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