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葉蘇終於注意到畫的角落那首小詩,以及落款人與時間。
“等等。”她一把按住,把畫抽出來舉到眼前細看。
詩她沒理會,可那落款人,葉蘇:“......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,姜照益,難怪你以前從不畫畫,原來是畫得太醜了。”葉蘇捧腹大笑。
姜照益生氣地奪回畫,羞惱道:“朕是皇上,不需要學好這些。”
書畫雙絕的皇帝歷史上不少,大多數人也預設作為皇子身邊匯聚天下名師,合該方方面面都出色。
然而畫畫看似輕鬆,其實是最需要精力時間的。
從小姜照益的身體情況不好,只能捨棄這些,將為數不多的精力全部投入到該學的東西上。
學習平衡,學習馭下,學習理政,學習權謀,就是不需要學什麼詩詞畫騎。
現在被葉蘇取笑,他卻十分羞惱:“你到底過來幹什麼,就為了笑朕?那還不如趕緊回你的儀瀛宮去!”
“我不,你這畫昨晚畫的,今天在翔鳳宮我聽張玉珂說了,昨晚你跟她花前月下,親密纏綿了,是不是?”葉蘇問。
“花前月下親密纏綿?”姜照益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著。
他一把扯開自己胸前的衣服,憤憤指著胸口:“朕倒想,你給朕機會了嗎?”
上面的春宮小人圖即使過了好幾天,依然沒有褪色,葉蘇先是定定看了幾眼,然後視線緩緩往下移。
姜照益下意識捂緊,卻又反應過來自己下面衣服還穿得好好的,不用怕她。
然而想到她眼神是什麼意思,便覺得渾身都有螞蟻在爬,不自覺扭過身去。
“小象鼻子,挺可愛的。”她評價道,最重要的那是她親手畫的。
“我的畫技比你好。”
“葉蘇!!”姜照益蹦起來,滿臉要殺人的表情。
他就是在御湖邊亭子畫了幅畫,趁著幾分酒意讓張玉珂寫了首小詩而已。
雖看起來寫得還不錯,卻一看就不是出於她的手。
不光字,就是風格也與從前張玉珂本人作的詩差別極大,詩與畫也不太相配,都不知道那人打哪抄來的。
現在被她這樣胡攪蠻纏,姜照益覺得他都要瘋了。
葉蘇迴歸正事,只見她抱胸一副別說我不好心提醒你的樣子道:“我跟你說不要接近她你不信,到時候別像話本子裡那樣,被女鬼吸乾精氣而亡。”
“女鬼?”姜照益笑,不過笑著笑著他收起了表情。
“也許真是吧。”嘆道。
不然他真是想不明白,一個人好端端的,怎麼會與從前差別如此大。
他正打算過兩天便找個理由讓張玉珂的母親進宮看望自己的女兒,到時看對方能不能看出不對。
。吧出不看都勁對不點半會不總,兒生親的己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