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張玉珂的奇怪之處都說出來了,葉蘇道:“你以後不會再理會她了吧。”
沒料到他卻微微一笑:“不,朕對她反而更有興趣了。”
這人身上秘密不少,撇除什麼好孕,他不可能要一個不知來頭的人給他生什麼孩子。
可除此之外怎麼知道有些東西不能為他所用呢,如果直接將人殺了反而是一種浪費,不如等他......
“啊!”一陣劇痛從手臂上傳來,姜照益低頭一看,葉蘇正抱著他胳膊死命咬。
“放開!”他伸手捏著她的臉頰,表情痛得扭曲不已。
葉蘇果然放開了,不等他鬆口氣,竟又被她隔著衣服一口咬在胸前。
這回更痛,姜照益扯著她耳朵:“瘋女人,你又發什麼瘋!”
越是扯著她耳朵兩邊搖,他胸前那塊被咬住的肉便越發的疼,葉蘇不理,一味下狠勁。
麻了,姜照益無力心想。
想到她“善妒”的性子,他只能屈從,解釋道:“朕沒說要寵幸她。”
這話葉蘇半點不相信,在她這裡,小病秧子就是個見到溫柔美麗的女子便挪不動腳的傢伙。
可張玉珂哪裡是什麼溫柔美人?那是害人的女鬼。
他就是被女鬼迷住魂魄了,等她咬醒他就好。
“好表姐,朕給你發誓......”痛得他已經開始求饒了。
“陛下,張婕妤來了,求見陛下。”正好這時,德海公公進來稟報。
沒料到卻看見正“親密”抱在一起的兩人,貴妃娘娘頭還埋在陛下胸前緊緊抱著他的腰,兩人顯然氣氛正好。
而他偏這種時候來稟報張婕妤來了。
德海公公覺得自己太沒眼色了。
可張玉珂的事是陛下此前吩咐過的,做戲做全套,只要她來,陛下總會抽些空應付應付。
察覺到胸前力道有加重的預兆,姜照益忙伸手捏住她的兩邊臉頰,強迫她鬆開口。
“不把朕的肉咬一塊下來不甘心是吧。”他低怒道,怕站在外面等通傳的張玉珂聽到。
葉蘇按按痠疼的臉,道:“活該,誰叫你色慾燻心?”
“朕色慾燻心?誰比得過你色,正事來了,你先進側殿。”姜照益不由分說推著她肩膀走。
見他一副正經的樣子,葉蘇猶豫著被推進去。
等她在側殿坐下,便有宮女輕手輕腳過來奉上茶水,葉蘇一邊端起茶喝一邊豎著耳朵聽外面的聲音。
“臣妾拜見陛下。”一道輕柔動聽的聲音從外面傳來,正是張玉珂的聲音。
“起吧,賜座,德海,還不給張婕妤拿凳子來。”姜照益吩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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