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快起來,有事來朕身邊說。”姜照益朝她伸出手,再病態蒼白的臉上,此時表情也是十足溫柔。
看見他不是第一時間懷疑自己居心不良,張玉珂放心了些許,緩緩起身走到他面前。
德海公公連忙端來一張椅子,臉上殷勤不已地笑著:“婕妤娘娘,剛剛奴才聽到您說您有對陛下龍體好的法子?”
張玉珂沒說話,對方是皇上身邊的公公,對所有關於皇上的問題當然極為敏感。
在德海公公搬來的椅子上坐下,她沒有理會對方,而是對上床上姜照益的目光心疼道:“陛下,您的身體.......”
“無事,只是近來政事繁忙,多多休息便好了,玉珂你不用擔心朕。”他沒急著追問她,反而還安慰她。
“陛下,臣妾......”她欲言又止。
姜照益輕輕握住她的手,用目光溫柔的鼓勵她,示意她可以把自己想說的話都說出來。
“陛下,您相信臣妾嗎?”張玉珂似是鼓起勇氣,神情認真的問。
姜照益虛弱一笑:“玉珂,你還不瞭解朕的情況嗎?朕向來體弱,早有壽數難長的心理準備,如今這一病,恐沉痾難起了,還有什麼相不相信的。”
意思是告訴張玉珂,她不用擔心自己相不相信他,因為他可能本身就快要死了。
真有歹心,不用她出手害命。
“是啊,婕妤娘娘,現在就連胡太醫都對陛下的龍體束手無策了,要是您有什麼妙藥丹方,快使用來吧。”
德海公公繼續扮演著一個無比著急主子身體的奴才,一聽到有任何希望,便十分心急。
張玉珂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,道:“那如果臣妾說,臣妾有一神藥,能治陛下的病,陛下可願一試?”
“神藥?你怎麼會有什麼神藥?”姜照益表露出疑惑。
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明明說過相信她的,於是歉意道:“玉珂,朕不是懷疑你,只是有些意外而已。”
張玉珂十分理解:“臣妾知道,臣妾只是一名普通女子,貿然說自己身上有什麼神藥,陛下懷疑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要是他立刻歡天喜地的接受了神藥一說,張玉珂才要猶豫幾分。
她已經想好了如何解釋,不等他問便主動說起神藥的來歷。
她道:“臣妾小時候曾無意中救過一名來自西域的旅商,那人與我們大慶人生的極為不同,深目高鼻,捲髮多鬚髯,碧瞳綠眼,狀類彌猴,貌不堪胡。”
西域距離大慶何止十萬八千里,那是書籍裡記載的神秘地方,如張玉珂所說,那裡的人和大慶人長得都不同。
對大慶人來說西域就是蠻荒險境、神怪仙境的代名詞。
“當時他遭人追殺躲避,性命堪危,臣妾無意遇見,出於善心救了他。”
一邊說她一邊注意著姜照益的表情,似是想看他有什麼反應,相不相信自己。
而姜照益只是倚在床邊仔細傾聽,見她停下了還好奇問道:“然後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