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之怒目圓睜,脖頸青筋暴起,沉喝道:“餘滄海!你快放了我爹孃,有膽衝我來便是。”
餘滄海冷笑一聲,劍鋒抵住林平之咽喉,陰惻惻道:“好個硬骨頭。”
“住手!”林震南面如死灰,顫聲道:“我已將劍法盡數相告,從未聽過什麼心法口訣,餘觀主為何還要苦苦相逼。”
林夫人鳳眸怒瞪,冷聲道:“餘滄海!你可知平之乃鐵掌幫首徒,若他有個閃失,裘幫主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餘滄海聞言露出猙獰之色,仰天狂笑道:
“嚯哈哈.....餘某自是知曉那裘千屠有兩把刷子。”
笑聲戛然而止,餘滄海面目扭曲如惡鬼,“你們可知他已滅我青城道統,擄我滿門老幼,此仇不共戴天!”
“餘某之前還特意打聽過,那小子不過是在你林家待了不足一年。”
“萬萬沒想到餘某手下留情還未殺你等,他便先動手滅了我青城派。”
“如此,我豈能放過你們性命。”
“餘某左右已家破人亡,不如拉你們為我青城弟子陪葬!”
林平之昂首挺胸,目光如炬,沉喝道:
“要殺便殺!我林家兒郎,豈有貪生怕死之輩!”
見餘滄海持劍的手微微顫抖,就是不動手,林平之冷哼道:
“怎麼?方才說要拉我們陪葬,此刻反倒畏首畏尾了?”
林夫人見狀似明白了什麼,鳳目含威,不卑不亢道:
“我夫婦性命任你處置,但平之乃裘幫主親傳弟子,你若想換回家人,非他不可。”
餘滄海將劍拿開,眯眼打量林夫人道:“餘某自是知曉你與這小子對那裘千屠的恩義之重。”
“我?”林夫人眉頭微蹙,有些不解。
她從始至終只不過為了給兒子鋪路拜師,砸了許多金銀珍玩。
一切不過是利益往來,哪有什麼恩義之說。
裘圖的為人她也看得出三分,一心只顧自身修行,非是什麼重情重義之輩。
但見餘滄海面色陰沉如鐵道:
“江湖皆已傳遍,你施恩於那裘千屠,否則他怎會收這銀槍蠟頭為徒?”
說罷,轉頭逼視林震南,語氣飽含威脅道:
“林兄你且想好,只要你將辟邪劍法告知餘某,餘某也不會為難爾等。”
“屆時自會帶你們上瓦屋山,與裘千屠交換人質。”
林夫人聞言,心中暗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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