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四人非是旁人,正是魔教當今十大長老中的四位——鮑大楚、秦偉邦、王誠、桑三娘。
今日前來,乃是奉教主東方不敗之命,相邀裘圖上黑木崖共參天人妙道。
更持黑木令在手,擇情況而視,問罪梅莊四友失職之罪。
此刻,船艙中。
四人圍坐在小桌前,桌上擺著一精緻錦盒。
昏黃油燈,光焰搖曳,將四人緊繃的面容映照得明滅不定,陰晴難測。
但見鮑大楚手指輕敲著桌面,目光陰沉如水,盯著錦盒,沉聲道:“眼看就要到了,此事如何應對,還需有個計較。”
王誠低頭反覆擦拭著雙榮鴛鴦刀,目光陰鷙道:
“還能如何?只盼那裘千屠講些規矩,兩軍交戰不斬來使。”
略一抬眼,見另外三人盯著自己,手中動作一頓,沉聲道:
“為何這般看我,莫非我說的不對?”
鮑大楚重重嘆息一聲道:“這個時候就莫要提規矩了。”
“若真講規矩,泰山派豈會滿門誅絕?”
“此獠與我聖教早已勢同水火,更遑論...”他目光掃過錦盒,“...待他見到盒中之物,怕是要當場發作。”
桑三娘雙眉緊蹙,憂心忡忡道:
“教主說此人僅略遜他一籌,我等怕是手段齊出也難是此人對手。”
秦偉邦喉結滾動了一下,勉強擠出幾聲乾笑,試圖沖淡這凝固的壓抑,聲音沙啞道:“諸位不必過於憂心。”
“興許...此人不會立下殺手,而是留下我等性命,以做人質都說不定。”
“再者,我等又未見過那裘千屠是何許人也,教主卻見過。”
“他老人家叫我等前來,自是有所把握。”
桑三娘苦笑搖頭道:“我等安危,教主豈會不知?”
“既遣我等前來,只怕是...早算準了......”後半句幾不可聞。
王誠“嗆啷”一聲還刀入鞘,霍然抬頭,眼中掠過一絲狠厲,沉喝道:
“夠了!未至梅莊,先聞風鶴唳?我等哪個不是江湖赫赫有名之輩,豈能被一小輩嚇破膽?”
他身體猛然前傾,壓低聲音,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然,低聲道:“屆時,我等分散而立。”
“若那廝當真暴起發難,立刻分頭遁走!他便是三頭六臂,也顧頭不顧腚,總有人能脫身。”
鮑大楚眼角抽搐了一下,澀聲道:“教主言明此人輕功......天下第一.....我等怕是難逃....”
桑三娘輕聲道:“不如....擇一人入莊,餘者在外接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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