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他縱聲長笑,肆意張狂。
隨後垂眸冷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東方不敗,語帶憐憫道:
“可惜他們上不來,不知何時才能為教主大人收屍。”
“裘某人信佛,最是心善,待會兒便送你一程,免得叫他們勞累。”
忽然,東方不敗的手指微微一顫,隨即用盡全身力氣,朝著裘圖的方向緩緩爬去。
“幫主.....我輸了.....”聲音嘶啞破碎,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。
裘圖面露誇張的惶恐之色,沉聲喝道:“教主不可!您貴為天下第一,怎能輕言認輸?”
忽又面色一變,那點惶恐瞬間被森然的冷笑取代,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,“你今日橫豎都是要死的,認輸豈不白白落了笑話?”
“不過是讓裘某人臨了再舒坦一番罷了。”
但見東方不敗並未停止,依舊一點一點地艱難爬行,如一筆硃砂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他抬起頭,露出那張蒼白如紙、血跡斑斑的臉,眼神渙散卻充滿了哀求,聲音尖銳而悽慘道:
“裘幫主大慈大悲……饒了我這個……不男不女的……可憐人罷……”
話語間,他又猛地咳嗽起來,嘔出幾口如濃墨般的血,濺落在地磚上。
喘息稍定,眼神遊移似追憶,斷斷續續道:
“我一生……醉心武道……可惜……身在聖教……任我行倒行逆施……殘害教中兄弟……”
“為了兄弟們能活命……我才篡了他教主之位……卻也沒殺他……只是囚禁……”
“就連他女兒……我都一直……好生相待……”
破損的紅裳混著泥土和鮮血,東方不敗語氣中竟帶著一絲哭腔道:
“可憐我……遭他算計……又忍不住神功誘惑……習了這《葵花寶典》……誤入歧途……”
裘圖聽著,眉宇漸漸鎖緊,臉上那戲謔嘲諷的神情慢慢收斂,語氣竟忽然變得正經起來,帶著一絲沉重道:
“原來……教主一生走來,竟這般坎坷曲折……當真叫裘某……心生憐惜,不忍加害了啊。”
隨後重重一嘆,聲音低沉,似是真切地在感慨,“說句掏心窩子的話,裘某是真捨不得……就這麼殺掉教主。”
“待你一死,這世上……還有誰能扛得住裘某肆意發洩?”
這話聽起來似有幾分惺惺相惜的意味,但裘圖眼底深處仍是一片冰冷的玩味。
忽而,他又咧嘴一笑,那點沉重瞬間消失無蹤,展臂指向地上艱難爬行的東方不敗,“打了這麼久,竟還有一口氣硬撐著吶。”
“真是——好生頑強。”
“我求苟活……”東方不敗聲音悽惶如絲,卻字字清晰,“是因親眼見得……幫主天資震古爍今……將來必是又一個達摩祖師……三豐真人……”
裘圖咧嘴一笑,似乎極為受用,竟真的微微俯身,側過頭,以手附耳,做出仔細傾聽的姿態,“哦?繼續說,裘某愛聽。”
”……等何……的等何是主幫……時那……見見……眼親想我“:道扎掙仍卻,弱微發愈息氣敗不方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