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鐵掌幫主果然早已與魔教勾結。”
“日月神教近日屠滅各派,必是這魔頭指使!”
......
但見任我行大步走至裘圖身後,躬身抱拳,語氣恭謹道:“裘幫主,這群偽君子包藏禍心,任某特率聖教十大長老,前來助拳。”
此刻,沖虛終於雙目開闔,眼中精光一閃,聲若幽谷道:“裘千屠,你勾結魔教,屠戮各派,血債累累,還有什麼臉面妄稱正道至尊?”
裘圖輕笑一聲,轉而面向諸派掌門,手指輕撥佛珠,從容應答道:“任教主要助本座,自然是因為本座德高望重,令他心服口服,自發而來。”
旋即回眸斜睨一眼任我行,意味深長道:“任教主,你說是與不是?”
任我行面上帶笑起身,拍了拍胸脯,聲音洪亮道:“裘幫主此言,正說中任某心聲!”
旋即轉身面向群雄,朗聲道:“不錯!裘幫主於任某恩同再造,傾盡一生也難以回報。”
又轉身恭敬俯首,語氣謙卑,“任某自當為至尊效犬馬之勞,萬死不辭!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裘圖仰首長笑,左手佛珠疾轉,忽然抬起青魔手,在任我行臉上重重拍了兩下。
“啪!啪!”
任我行身形微晃,面上笑意頓時僵硬,卻仍強自維持著恭敬的姿態。
群雄見狀,望向任我行的目光中盡露鄙夷之色。
就連跟隨任我行而來的十大長老亦是面面相覷,有些無措。
“笑?”大雄寶殿中傳來左冷禪陰沉的話聲,“裘千屠,你可還記得尊夫人與高徒還在我們手中?”
裘圖聞言,再度舉步向前,任我行與十大長老緊隨其後。
但見其步履從容,面含溫潤笑意,悠悠道:“挾持家小,豈是正道所為?”
“左掌門如此行徑,實在令人不齒。”
隨著裘圖靠近大雄寶殿,臺階前的一眾掌門便悄然收縮,將殿門堵得嚴嚴實實,個個神情戒備,生怕裘圖突然發難衝入殿內救人。
左冷禪的聲音自殿內傳出。
“少說廢話!你若不想看著裘夫人香消玉殞,便當場自廢武功。”
“方證大師與沖虛道長慈悲為懷,可為你作保,留你性命無憂。”
裘圖行至廣場中央,環視群雄,輕笑道:“果然是在這等著本座。”
“可本座若不答應……爾等又徒之奈何呀?”
說著雙手微攤,臉上笑意溫雅中透出幾分森然,“啊——?”
尾音輕揚,滿是倨傲挑釁。
左冷禪的聲音再度從殿內傳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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