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儒家的浩然正氣!”
蘇曦然臉色微變,嬌軀顫抖,不得不被金氣壓得跪在地上。
陸尋歡、蘇兮月等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,眼眸中滿是惶恐。
雖說儒家不擅長戰鬥,若是被貼身,同階之中,儒家六品足以被六品武者秒殺。
但問題是,不擅長戰鬥的六品,那也是貨真價實的六品強者。
縱然他們這群人中,有穆蘭、蘇曦然和陸淵三位七品武者。
況且穆蘭、蘇曦然兩人還重傷在身。
差距實在是太大了,根本不可能有什麼懸念。
王承彥自然也注意到立在原地,絲毫不受浩然正氣影響的陸淵。
“嗯?你這小子……還不給我跪下……”
王承彥目光微沉,爆發出更多的浩然正氣,宛如一座山嶽般壓在陸淵身上。
但令他訝然地是,陸淵依舊絲毫不受影響,雙腳如同生根般。
“郡丞大人!是功還是過,罪責幾何等等,那也都是我鎮魔司的事情!”
陸淵平靜地凝視著王承彥,道:“我等回郡城後,自當回找都尉大人請罪。”
“但你並非我鎮魔司之人,有何資格定我們的罪,更有何資格讓我們跪下?”
穆蘭、蘇曦然等人臉色微變,他們沒想到陸淵居然當面駁斥王承彥。
雖說陸淵所說的沒錯,郡丞隸屬於郡守府,而他們隸屬於鎮魔司。
兩者各司其職,互不干擾。
就算是鎮魔司衙役犯了罪,郡守府這邊的人也是沒法定罪,是要押回鎮魔司那邊定罪。
但問題是,眼前的王郡丞不僅地位比他們高,而且實力還比他們強。
如此當面頂撞,實在不是個明智之舉。
“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子!我雖然定不了你們的罪,但我可以親自押你們回郡城鎮魔司。”
“有罪在身的你們,只配像個階下囚一般戴上鐐銬,困在囚車,沒有尊嚴地回郡城。”
王承彥氣笑了,他一步跨出,竟瞬間跨越七八米,突兀地出現在陸淵面前。
他雙眸金光熾盛,體內浩然正氣如汪洋般湧出,一掌落在陸淵肩膀上。
“區區七品武者,也敢在老夫面前這般猖狂,給老夫跪下!”
王承彥眼眸冰冷,聲若洪鐘,挾裹著可怕的壓迫感。
但令他訝然地是,眼前的少年依舊紋絲不動,甚至他看見後者嘴角翹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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