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守府。
花團錦簇的庭院內,擺著一張檀木長桌,桌上放著筆墨紙硯。
一方鎮紙玉石壓著一紙書箋,在書箋正前方立著一座尺許高的金色塑像。
金色塑像是一名儒衫老者的形象。
李長青神色肅穆,他面對著金色塑像,鄭重其事地行了一禮。
隨後提筆在書箋的空白處,筆走龍蛇地書寫著。
當一氣呵成地寫完一首詩後,李長青滿含期待地看向金色塑像。
眼見金色塑像毫無反應,李長青眼眸中的期待,逐漸熄滅,苦笑地嘆了口氣。
“哎!要得到儒聖塑像認可,還是太難了啊。這些年,我絞盡腦汁寫的詩句,沒一句得到認可。”
李長青笑容愈發苦澀,自語道:“我年事己高,等我大限將至也難以突破五品,此生無望了啊。”
蹬蹬蹬!
忽地,一陣頗為密集的腳步聲,自庭院外傳來。
“大人!王郡丞帶著陸長史來了,您要召見他們嗎?”一名下人匆匆而來,恭敬請示道。
“快請!”李長青一改煩憂,對下人道。
下人躬身應是,便是下去,不一會兒,便是帶著王承彥、陸淵兩人進來。
此處庭院寬闊,足有數畝之大,假山水榭之間,有一座清澈見底的池塘。
稀疏的蛙鳴聲,反倒是令庭院多了幾分靜謐的氛圍。
下人恭敬地將陸淵、王承彥引入池塘邊的座椅上後,便是熟稔地為兩人沏了一杯茶,然後默默退去。
“陸長史!你可是大忙人啊,請你來一趟不容易啊。”
李長青將手中毛筆放在筆架上,走到王承彥、陸淵對面的座位上,坐了下來,調侃道。
陸淵拱手,道:“慚愧!這段時間,下官一首在忙於處理各縣的妖禍,若有怠慢,還請郡守大人恕罪。”
李長青擺擺手,道:“哪裡的話,本郡守也知道你忙於處理妖禍,這說明陸長史你是個心繫百姓的好官。”
“本郡守並不是怪罪你的意思,只是有的時候還是需要勞逸結合,不能一味地辦公事,偶爾也要放鬆放鬆。”
陸淵頷首,目光卻是注意到此處的座位竟有西個。
也就是說,還有一個客人還沒來。
陸淵雖然好奇,卻也沒有主動去問,而是注意力落在前方池塘邊的檀木桌子上。
他立馬就被桌上的金色塑像所吸引。
金色塑像是一名儒衫老者的形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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