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好詩啊!陸淵,你簡首是天才啊,竟又作出了一首千古佳作。”
李長青一拍大腿,激動地眼眶都紅了起來,看向陸淵的目光徹底變了。
若非他還有理智尚存,恐怕當場就要給陸淵跪下來了。
陸淵所作的這第二首,意境甚至比第一首還要高遠。
前兩句“西風吹老雲夢波,一夜澤神白髮多”,講得無疑就是雲夢澤的澤神。
恰好陸淵前段時間就歷經過雲夢澤妖禍,其中的澤神蘇玉茹母女的悲慘故事李長青也聽聞過。
最絕的還是後兩句“醉後不知天在水,滿船清夢壓星河”。
這兩句寫景記夢,虛實相間,以醉後狀態寫船上天上與天在水中相互呼應,反而別有一番意境。
王承彥回過神來後,激動地手舞足蹈,他對著陸淵深深一躬身,道:
“陸師!還請受我王承彥一拜,您的此等詩才,足以做我王承彥的老師。”
陸淵則是抬頭看向李長青,道:“郡守大人!你覺得我能否文武雙修嗎?”
“可以!當然可以!陸師何等天縱奇才,文武雙修還不簡單。”王承彥化身舔狗,熱情開舔。
李長青苦笑道:“陸淵!方才是我失了禮數,你的天資超乎我意料之外,興許你真能文武雙修。”
陸淵頷首,猶豫片刻,道:“郡守大人!今日之事,可否不要聲張出去。”
如今的陸淵,依舊忌憚著王淼以及其背後的人。
特別是其中還牽扯到琅琊王家以及天罡地煞這樣的龐然大物。
以他如今的實力,無論是琅琊王家還是天罡地煞,要殺他就跟捏死螻蟻般簡單。
而他最大的倚仗也就只是邙山郡鎮魔司。
而邙山郡鎮魔司在琅琊王家和天罡地煞面前,也跟螻蟻沒什麼區別。
在明知暗中的敵人十分強大的情況下,陸淵不願意做個出頭鳥,引起琅琊王家以及天罡地煞的注意。
以他目前所表現出的實力,最多也就引起王淼注意,還不足以讓其背後的人注意到他。
若僅僅只是王淼,他還真不懼。
但若是他不僅表現出強大的武道天賦,而且連儒家天賦都很可怕。
那麼,王淼背後的人恐怕就會注意到他,然後儘早將他剷除也說不定。
現在的他,能低調些就儘量低調些,然後默默積蓄實力,儘快變強才是。
李長青頗感意外,笑道:“陸淵!就算你不說,此事我也不會聲張的。”
眼見陸淵疑惑的目光,李長青繼續解釋道:“你以為雍州下轄就我一個郡守嗎?”
“發掘儒家天才種子,也是我們這些郡守的任務,若能向雍州府學推薦儒家天才,也算政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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