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雍州府學?若是我記得沒錯,雍州府學的管轄者是李載德吧?”
長公主亭亭玉立,她左手環抱,勾勒出驚人的輪廓,右手託著下巴,開口道。
方仲卿頷首,道:“長公主所言極是,李載德是雍州州牧,亦是一位西品大儒。”
“興許這首名作應該是李載德所作,除了他之外,雍州儒學應該找不出第二人有資格了。”
在場的太學眾人皆是頷首,都覺得方仲卿的猜測合情合理。
顧秉之搖頭,道:“李載德與老夫是故交,他的性子和才情老夫最為清楚,應該不是他。”
方仲卿、長公主等人愕然地看向顧秉之。
顧秉之神色淡然,繼續道:“況且真是李載德,那他寫出萬古流傳的名作,該是第一時間來太學。”
“但從種種跡象來看,此次的異象是由雍州府學那邊傳來的,而州府的儒聖石像是承受不住萬古流傳名作的異象。”
方仲卿、長公主兩人這才露出恍然之色。
顧秉之所言有理,州府的儒聖石像是隻適合西品以下的儒士晉升和躍遷的。
一旦晉升西品,以及在西品之上的躍升,都是需要來皇城太學進行的。
這也意味著,西品大儒在地方州府寫出萬古流傳名作,且還拿去讓儒聖石像鑑定。
唯一的結果就是,不僅自身無法得到任何的晉升,反而還會讓儒聖石像崩潰。
李載德作為一代大儒,不可能連這種常識都不知道。
長公主柳眉一挑,道:“所以太常大人您的意思是寫出此名作的另有其人。”
顧秉之眼眸熠熠生輝,道:“對!而且此人定然年紀不大,甚至對儒家瞭解不深,所以才會犯如此低階的錯誤。”
長公主美眸閃爍,對這首詩作者的身份愈發的感興趣起來。
方仲卿則是眉頭蹙起,頗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。
作為皇城儒家年輕一代最強者,他向來自視甚高,認為年輕一輩中無人與他匹敵。
但此次卻突然冒出來個年輕天才,疑似寫出萬古流傳的名作,這自然讓他升起幾分危機感。
“查!必須要查出寫出此作的到底是何人?這樣的人,我們太學不能錯過。”
顧秉之眼眸光芒熾盛,對那位素未謀面的天才很是好奇與期待。
“太常大人!我願意親自去一趟雍州府學,替您去查探此人。”方仲卿主動請纓。
“本宮也對此人很好奇!願意與方翰林一起去一趟雍州府學。”長公主淡笑道。
顧秉之哈哈大笑,拱手道:“有兩位親自前往,顧某自然放心!那就有勞了。”
說著,顧秉之從袖袍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冊子,鄭重其事地交給方仲卿。
“這是儒聖冊?太常大人,這麼貴重的東西,我怎麼受得起?”方仲卿大驚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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