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學三大聖師,皆是知識淵博之輩,詩詞文章更是雍州儒生表率。
他們沒想到,連三大聖師居然在吟詩作對上,都不如這位雲箋花魁?
“趙兄!當真有此事?”霍驍、王淼都是湊了過來,猶如好奇寶寶。
陸淵也露出了驚愕之色,暗道難怪三位聖師對花滿樓如此深惡痛絕,原來都曾在雲箋花魁手裡折戟沉沙。
趙子徹一臉茫然,搖頭道:“我也母雞啊!我師尊從未跟我提起此事。”
霍驍、王淼相視一眼,卻沒有刨根問底。
這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,三大聖師又豈會大肆宣揚呢?更不可能跟自己的得意門生述說。
“連三大聖師都甘拜下風,這等才情無愧於第一花魁啊!”
“此等才情若非流落風塵,必能成為儒家強者,前途不可限量,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……”
眾人議論紛紛,一邊惋惜,一邊眼眸興奮。
在場之人非富即貴,他們對於這等才貌雙全的花魁,更感興趣。
若是能征服這樣的奇女子,對他們而言,自然是成就感滿滿。
此刻,王淼哈哈笑道:“我聽聞雲箋花魁特意設立了三關,只要有人能透過,便能登堂入室。”
此言一齣,在場眾人都是呼吸急促了起來,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般。
登堂入室,是青樓術語,意思是可以進入雲箋花魁的閨房。
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會發生什麼事情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“我也是因此慕名而來的,據說這三關分別是猜字謎、對對子以及行詩令。”
一名中年儒士捋了捋山羊鬍,道:“可惜,至今還沒人能連通三關,從而登堂入室。”
聞言,在場眾人都是摩肩擦踵,躍躍欲試。
人的通病都是懷有僥倖心理,認為自己是個萬中無一的幸運兒,不撞南牆不回頭。
他們都懷有‘別人不行不代表自己不行’的想法。
趙子徹頓時雞凍了起來,下意識瞥了眼身邊的陸淵,給了他一個眼神。
意思很明顯,那就是陸師一定要幫我登堂入室。
陸淵則有些心不在焉,他對雲箋花魁並不感興趣。
此行的目的是找機會殺王淼的。
如今這情形是完全沒機會,他只能耐心地等待著機會,等王淼離開花滿樓才行。
驟然間,觀景臺後方廂房內,響起幽幽的琴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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