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不敢賭了吧?既然不敢賭,那就不要在那裡冷嘲熱諷。”
孫舟冷笑連連,臉上露出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。
秦破虜、韓風烈一見孫舟這副表情,更加堅定了。
“怎麼不敢賭?我們就怕你輸不起!不過我們一時間也拿不出這麼多籌碼。”
秦破虜沉吟道:“這樣吧,我們可以先給你簽下欠條。”
孫舟頷首,道:“可以!但必須要以你們鎮魔司名義來籤,這樣才足夠正式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秦破虜頷首,取出紙筆,迅速寫下了欠條,然後簽字畫押。
韓風烈也很爽快地簽了一張欠條。
與此同時,昌黎郡的陳大師和黑風郡的方大師,也都攛掇著楚大師加入這場賭局。
兩人也都是以雙倍籌碼跟楚大師打賭,希望能贏回在預選中輸掉的籌碼。
楚大師心中樂開了花,但臉上則是裝出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。
最終好似被陳大師和方大師說動了,才一咬牙拿出了三件六階頂級寶物當做籌碼。
“呵呵!孫都尉和楚大師兩人還真是好說話,這種必輸的賭局他們居然都敢參與。”
“誰讓孫舟說大話呢?如果他不說大話,估計也不會有這樣的賭局誕生,既然大話說出來了,那不加入賭局不是打自己的臉?”
“說的也是!邙山郡僅剩一個人了,別說前五了,就算是前十也難如登天。”
貴賓席上,眾人議論紛紛,都是戲謔地打量著孫舟和楚大師。
在他們看來,孫舟和楚大師是必輸無疑的。
“嘖嘖!他們玩得還真是大啊,凌都尉,你覺得邙山郡有希望贏嗎?”
青蘅郡都尉蕭鶴,捋了捋花白的鬍鬚,不由得看向旁邊的美豔婦人問道。
凌寒漪美眸平靜,道:“看孫舟的樣子,對那陸淵頗有些信心,興許這陸淵的確有過人之處。”
“或許邙山郡重回前十應該有希望,但要進入前五,希望渺茫!這場賭局孫舟贏得機率很小。”
蕭鶴頷首笑道:“凌都尉與老朽的意見不謀而合。說起來,老夫也心動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怕被別人說我們青蘅郡趁火打劫,老夫可能都要參與這場賭局了呢。”
凌寒漪瞥了眼蕭鶴,搖頭不語,美眸則是落在半空中的卷軸上。
當看見雲夢郡的積分以肉眼可見地速度暴漲,且將第二名甩的越來越遠後,她嘴角不由得掀起弧度。
蕭鶴順著凌寒漪的視線,也看見了卷軸上雲夢郡隊伍不斷暴漲的積分,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。
雲夢郡隊伍積分上漲的速度,快得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。
“雲夢郡的積分漲的好快!是凌雲霄,他闖入內圍區域了,他好強,殺六品妖魔如殺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