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與太常大人稟明緣由，我想太常大人會理解你的，不會過分苛責你。”
方仲卿苦笑道：“但問題是，此次帶來的儒聖冊是由我師尊他老人家親自書寫的。”
“臨行前，他千叮嚀萬囑咐，使用儒聖冊絕不可超過五張，但我使用過程中給忘了，用嗨了。”
此言一齣，姬凰羽、澹臺璇等人臉色一僵，看著方仲卿的目光，滿是憐憫之色。
“嗯？儒聖冊的紙張全用光，有什麼問題嗎？”陸淵疑惑地問道。
李載德干咳一聲，道：“陸師！施展儒術是會遭受氣運反噬，越強大的儒術，氣運反噬越厲害。”
“西品大儒一般施展了五次西品儒術後，就會遭受不小的氣運反噬，必須要靜養幾日才能養回來。”
“而儒聖冊內足有上百頁，每一頁都是太常大人記錄的儒術，所以遭受的氣運反噬也是由太常大人受著。”
陸淵：“……”
他這總算是明白是為何方仲卿對回皇城如此心虛的原因。
這是不敢去見自家師尊啊。
“方翰林！距離你用光儒聖冊己經過去三天了，就算反噬應該也早己結束了吧。”陸淵對方仲卿道。
方仲卿卻心虛地捂住額頭，道：“陸淵兄弟！這儒聖冊的氣運反噬是有滯後性的，時限差不多是三天。”
“更可怕的是，氣運反噬還是持續性的，我估算著我師尊被反噬要持續個十天半個月才能緩過來吧。”
你可真是個帶孝子啊……陸淵沉默了下來，不再說話。
“也罷！過段時間再回去吧，現在回去恐怕太常大人也無法見人，不太合適。”
姬凰羽抿了抿嘴，強忍著臉頰的肌肉，端莊地道。
陸淵瞥了眼姬凰羽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，他剛才看見後者好像在憋笑。
……
太學，文淵閣內。
太常顧秉之與林知玄相對而坐。
桌前放著兩杯熱氣騰騰的茶水，但兩人眉頭緊鎖，未動分毫。
“如今沈大人聯合孟聖王、奇門門主帶著精銳之師分別前往東西兩境，己有一月有餘。”
顧秉之憂心忡忡，道：“也不知道前線戰況如何？他們是否己經將佛道勢力盡數剿滅。”
林知玄摩挲著下巴，道：“如今己經過去一個月，想來邸報也快來了吧？”
“只要邸報來了，那我們就能知道前線戰況如何？我想有沈大人、孟聖王和奇門門主三人在，應該不會有問題。”
顧秉之頷首，這才稍微放寬了心，雙手端起桌前的茶杯。
他輕輕呷了一口，正想說話的時候，臉色徹底變了，哇的吐出一口鮮血，手中茶杯掉落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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