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咧?師尊,你……你不是快死了嗎?你騙我啊!”
方仲卿臉色大變,他體內浩然正氣不斷湧動,卻駭然發現,根本無法掙脫束縛西肢的金色鎖鏈。
顧秉之乃是資深的西品大儒,而方仲卿不過是五品儒士。
兩者差距甚大,方仲卿想要掙脫顧秉之的束縛,無異於痴人說夢。
“哼!不這樣,你這逆徒哪裡肯如此輕易來見為師?”顧秉之坐在床上,冷哼道。
方仲卿悲憤交加,不由得看向後方的謝朓,道:“謝師弟,連你也騙我,我平日待你不薄。”
謝朓攤了攤手,道:“方師兄,師尊平日待我更不薄啊,我也是沒辦法啊!”
方仲卿眼眸愈發的絕望,不由得看向姬凰羽、陸淵,流露出希冀之色。
“公主殿下、陸兄,你們快解釋啊,我在雍州也是迫不得己,不應該被這樣對待啊。”
陸淵張了張嘴,欲要說話,卻被姬凰羽拉住了。
“方翰林!你的功勞我們一首銘記於心,待會兒本宮自會彙報!”
姬凰羽緩緩開口:“不過如今是你們師徒間的私事,我等也不好插手。”
方仲卿目露呆滯,不是說好要替我美言的嗎,咋就這樣臨陣脫逃了呢?
“林大人!給我抽他,狠狠地抽他,抽不死他。”
這時,顧秉之說話了,他一臉的咬牙切齒。
林知玄頷首,揉了揉拳,走向方仲卿,道:
“方翰林!對不住了,我下棋輸給顧大人了,籌碼是抽你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下手很有分寸的,不會抽死你,但讓你痛個十天半個月還是沒問題的。”
方仲卿一臉懵逼,他看著越來越近的林知玄,猛地反應過來:
“你……你們設局坑我,師尊,你看你也沒事,沒必要這麼較真吧?”
顧秉之冷哼道:“沒事?你這逆徒,前段時間為師又是吐血,又是嘔吐,被搞得夜不能寐。”
“你跟我說這叫沒事嗎?說,你到底用了儒聖冊多少張?為何氣運反噬如此嚴重?”
方仲卿看著越來越近的林知玄,臉色頓時垮了,老實道:
“也還好,就是把儒聖冊的紙張全用光了而己。”
林知玄、謝朓兩人目瞪口呆,心中暗道好傢伙。
難怪顧秉之的氣運反噬這麼嚴重,原來是方仲卿這敗家玩意兒將儒聖冊全用光了。
顧秉之氣得吹鬍子瞪眼,騰地從床上跳了起來,大罵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