匯聚在太廟內的眾多學子、講師都是大搖其頭,都認為陸淵飄了,竟有如此不切實際的想法。
顧秉之蹙眉,但見陸淵眼神堅決,嘆了口氣道:“陸小友,既然你堅持,那老朽也就不攔著你了。”
“不過,若是陸小友你試完失敗了,那等到了抉擇的時候,還希望陸小友能想起老夫對你的這方尊重啊。”
林知玄狠狠瞪了顧秉之一眼,暗道這老傢伙到了這時候,竟還不忘拉攏陸淵,真是奸猾的老頭。
林知玄也想說點話來動搖陸淵,但怎奈他只是個武夫,嘴上功夫只停留在‘臥槽一句走天下’。
除此以外,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話,憋了半天也憋不出半句出來。
“顧大人放心,您的這份人情陸某不敢忘。”陸淵抱拳道。
顧秉之頓時笑容滿面,旋即屈指輕彈,取出一杆金燦燦的毛筆。
此筆的筆桿上,繪製著神秘而宏大的紋路,散發著令人動容的氣息。
“神龕的材質非凡,尋常筆是很難留下字跡的,至少也要西品文寶的毛筆才行。”
“此乃老夫的江山筆,陸小友只需要催動氣運之力,便能在神龕上留下字跡。”
顧秉之將江山筆遞給陸淵,繼續道:“當然,若是無法獲得儒聖意志認可,寫上去的字將會很快被抹去。”
陸淵接過江山筆,對顧秉之感謝了一番,便走到了神龕前。
他並沒有急著題字,而是低頭沉思,實則腦海中不斷思索著前世的各種名言名句。
“噤聲退後!”
顧秉之袖袍一揮,裹挾著眾人退至太廟邊緣,防止有人打擾陸淵。
林知玄、姬凰羽等人也是自覺地退後,默默看著陸淵那立在神龕前的背影。
林知玄不滿地看了眼顧秉之,道:“顧大人!你也太狡猾了,怎能利用此次人情來拉攏陸淵呢?”
“任誰都知道,陸淵是不可能成功的,你這人情給不給,結果沒什麼區別。”
顧秉之呵呵一笑,道:“結果雖然沒區別,但老夫這人情是實實在在的啊。”
“陸小友是個性情中人,自然會承老夫的人情,怎麼?林大人這是不服嗎?”
林知玄露出無奈之色,無話可說。
姬凰羽沉吟開口道:“兩位大人!陸淵如此執著地要嘗試,是不是意味著他真有可能成功呢?”
“不可能!”顧秉之、林知玄異口同聲地否認。
“殿下!您對陸淵也太看好了吧,竟然會相信他能在神龕上題字獲得儒聖意志的認可?”
頂著豬頭的方仲卿湊了過來,對著姬凰羽搖頭晃腦地道。
但話音剛落,就被姬凰羽一掌打倒在地。
“你們看,陸淵動了,他準備題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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