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醜聞?”
陸淵挑了挑眉,眼眸中燃起八卦之魂。
沐清歡美眸古怪,卻並沒有繼續說下去,反而看向雲霆。
雲霆見陸淵投來的目光,訕笑道:
“陸大人!此事說起來也不太光彩,甚至可以說是幷州鎮撫使聶無咎的奇恥大辱。
聶無咎生性好色,除了正妻以外,府中光是納的小妾就有十幾房。
當年蕭大人率隊去幷州鎮魔司進行聯誼比試,晚宴上,聶無咎帶著他最受寵的小妾出席。”
陸淵端正了姿勢,明白正戲要來了。
這時,韓冽補充道:“蕭大人當年也是享譽大羲朝的美男子,而那聶無咎長得肥頭大耳。
那小妾見到蕭大人後,竟跟丟了魂似的,私下裡主動倒貼,甚至不惜半夜主動鑽進蕭大人的房間。”
聽到這裡,陸淵嘴角抽搐,暗道這也太狗血了吧。
所以這恩怨是因為蕭睿給那聶無咎戴了綠帽子?
薛蕭天一見陸淵的表情,連忙解釋道:
“蕭大人行事光明磊落,自然是嚴詞拒絕,甚至看都沒多看一眼,就將這小妾轟了出去。
但偏偏這一幕被人看見,於是聶無咎小妾半夜幽會蕭大人的傳聞不脛而走,鬧得沸沸揚揚。
一時之間,整個鎮魔司都人盡皆知,聶無咎平白無故戴上了一定綠帽子,成了眾人的笑柄。”
沐清歡嘆了口氣,道:“聶無咎心眼極小,自然將此事視作奇恥大辱,兩州鎮魔司也因此結怨。
往屆的朝聖大比,幷州隊伍如同瘋狗般,一首盯著我們雍州咬,哪怕損人不利己,他們也在所不惜。
這也導致我們雍州在數屆的朝聖大比的表現都很差勁,己經數屆是墊底了。
如今師尊被打入詔獄,生死未卜,聶無咎自然不會放過這等機會,便命林嘯等人前來羞辱我等。”
陸淵頷首,暗道幷州與雍州的恩怨,皆因一女人所起,還頗有些狗血色彩。
“對了!陸大人,雲霆不是去找您求救嗎?蕭大人他可還有救?”
韓冽好似想到什麼,不由得緊張地看向陸淵。
沐清歡、薛蕭天以及在場眾儺神衛,也都是希冀地看向陸淵。
他們都知道陸淵與長公主殿下交好,若是陸淵願意向長公主殿下求情,興許那位殿下會出手相助。
蕭睿畢竟是他們雍州鎮撫使,是他們的主心骨,如今才剛來皇城就被下獄。
他們陷入了群龍無首的恐慌之中。
雲霆笑著開口,道:“你們放心吧!蕭大人己經沒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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