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錚是個聰明人,自然聽得出陸淵的意思。
“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!辦法自然是有,但風險可不小,大部分人不會去冒這個險。”
賀錚搖搖頭,神色卻格外肅穆。
聞言,陸淵則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。
既然要冒巨大的風險,那陸淵就不會去試著提讓賀錚想方法讓他闖皇城鎖妖塔。
陸淵並不願為難賀錚。
見陸淵話題戛然而止,賀錚訝異地看了眼陸淵,目光則是變得柔和了許多。
“陸淵!若是他人要闖皇城鎖妖塔,我定然嚴詞拒絕;但若是你的話,我可以幫你。”
賀錚思忖片刻,一咬牙對陸淵道。
陸淵在奇門的人脈,對賀錚來說太重要的。
如今既然有在陸淵面前刷好感度的機會,賀錚自然不願意放過。
“此話當真?”陸淵目光亮了起來,道:“會讓你為難嗎?”
賀錚擺擺手,道:“你我兄弟,哪會有什麼為難呢?
你放心吧,我會幫你安排好的,你就等我好訊息吧。”
聞言,陸淵倒也沒多問。
這時候沒必要多問一嘴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兩人順著樓梯,剛抵達一樓大廳,迎面便撞見了三道並肩而來的身影。
走在最中間的是一名身穿道袍、鬚髮皆白的老者。
老者看似蒼老,但雙目開闔間仿若有雷光隱現,身上散發著灑脫的氣息。
老者左側,是一名穿著天青色儒衫的老者,相比於道袍老者的灑脫,儒衫老者更顯儒雅。
而且儒衫老者有著垂至胸前的白色長髯,手拿略有些破損的玉簡,臉上流露著溫文爾雅的笑容。
最令陸淵在意地是,道袍老者右側的中年男子。
他身著一襲鴉青色的寬袖長衫,身姿如淵渟嶽峙。
清癯俊雅的面容兩側,是微霜的鬢角,雙目深邃如古井。
此人初看是尋常,再看竟給陸淵一種寶刀即將出鞘的凌厲之感。
陸淵神色凝重,悄無聲息地對三人使用了竊天珠中的‘竊影’能力。
令他不可思議地是,竊天珠反饋來的資訊,居然是一大堆的問號。
這種情況,陸淵己經許久沒遇見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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