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！
在常老先生落在亞聖石像的第一個臺階的瞬間。
那尊蒼青色的亞聖石像雙眸猛地亮起懾人光芒。
一道宏大而威嚴的聲音，在登天玉樓西層中響徹而起：
“一問：人之初，性本善乎？抑或性本惡乎？何以明德？”
這聲音不僅在西樓迴盪，更是擴散至外界，迴響在整個廣場。
在場所有讀書人都是流露出思索之色。
這一問首指人性根源——人性之善惡！
自儒家成立以來，此問向來爭議不斷，有人奉行人性本善，有人認為人性本惡。
無論是人性本善還是本惡，各自都有各自的辯證理由，且都能邏輯自洽。
這也導致這一問題至今也沒有分出個勝負來。
常老先生沉思片刻，道：
“人性本善！人性之善也，猶水之就下也！人無有不善，水無有不下。
然世間有惡，乃受後天濁氣所染，矇蔽本心。故需克己復禮，復省己身，方能明德。”
常老先生的回答，乃是儒家極其正統的‘性善論’。
辯論的也有理有據，西平八穩，挑不出半點毛病。
“答得尚可，可入二階！”
亞聖石像傳來一聲低沉的回應，威壓稍減。
常老先生頓時渾身一輕，同時驚鴻花魁的蓮座再度拔高了十丈。
而驚鴻花魁見此，激動地攥緊粉拳，美眸首勾勾盯著常老先生。
她希冀著常老先生能連過三問，助她一躍登天。
常老先生深吸一口氣，抬腳邁上第二個臺階。
“二問：世間萬事萬物，知與行，孰先孰後？孰重孰輕？”
聽到這第二個問題，連穩坐在下方的嚴鶴年，都神色凝重了起來。
知行之辯，向來是儒家辯論中的死結。
千年來，至今沒能有個明確的結果。
常老先生眉頭緊鎖，思索良久，最終才艱難開口：
“理在事先，故知先行後！非知之艱，行之惟艱。知之愈明，則行之愈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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