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？”陸淵沉聲開口。
“陸大人！長公主殿下登門拜訪，此刻正在院中等你。”門外傳來蕭睿刻意壓低的聲音。
陸淵神色平靜，並不感到意外。
昨日是初五，是他行動的日子。
如今過去一天一夜，無論行動成功或失敗，姬凰羽都會在今日親自來拜訪。
陸淵推開房門，微涼的清風撲面而來。
院落中，一株老槐樹下，姬凰羽正負手而立。
她今日並未著正裝，而是一襲暗紅色的修身長裙，卻依舊難掩那股與生俱來的高貴。
“長公主殿下、陸大人！在下先行告退了。”
蕭睿很有眼力見，對二人抱拳便默默退去。
姬凰羽目送著蕭睿遠去後，袖袍一揮，一道氣運之力衝出，在兩人周圍形成了淡金色的屏障。
這道淡金色屏障，瞬間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探查與感知。
“恭喜殿下，儒道晉升西品！”
陸淵看見這一幕，不由得拱手道賀。
他本身就是西品大儒，自然一眼就看出姬凰羽剛才那一手是隻有大儒才有的氣運之力。
“這還要多虧你贈我的那首詩，不然我可沒那麼容易晉升西品。”
姬凰羽面龐清冷，嘴角卻不由自主掀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。
但很快，姬凰羽神色凝重了起來，她沉吟片刻，道：
“陸淵，昨日初五的行動……結果如何？”
說完，姬凰羽緊緊盯著陸淵，眸子中罕見露出一絲緊張之色。
截殺皇子，哪怕是暗中行動，那也是天大的事情。
稍有不慎，便會萬劫不復。
陸淵神色平靜如水，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，倒了兩杯熱茶，將其中一杯遞給姬凰羽。
“九皇子死了。”陸淵聲音很輕，彷彿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姬凰羽瞳孔微縮，儘管心裡早有準備，但親耳聽到這個訊息，依舊難掩震驚。
“昨日之事，細細跟我說來！”
姬凰羽端起茶杯，藉著低頭的動作掩飾住眼底的波瀾，強裝鎮定地道。
陸淵頷首，迎著姬凰羽的目光，一五一十地將寒山寺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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