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"看著他溫暖的笑容,總覺得沒好事發生。
"什麼?"她忐忑地問。
他招手,她俯身,小聲地嘀咕著。
馬車來到城門口,"車上的人快點下來。"城門口計程車兵大聲的嚷嚷。
"咳咳……"車中傳來咳嗽聲,車簾掀開,落傾染不知何時已經窩在蕭亨的懷中,閉著眼睛不停地咳嗽,一副柔弱生病的模樣。
蕭亨一臉抱歉地看著兩名走近馬車計程車兵,"兩位官爺,真是對不起,我弟弟得了傳染病,不宜下車,還請兩位官爺行個方便。"說完從錢袋中拿出兩錠銀子遞到他們面前。
聽言,兩名士兵拿了他手中的錢立即遠離,明顯是害怕被傳染,不耐煩道,"走走走,別妨礙我們辦事。"
蕭亨笑著連忙點頭,"哎,謝謝官爺。"放下簾子,落傾染立刻離開他的懷中,快到蕭亨都沒注意,他無奈失落地勉強扯出一笑,他不急。
"咳咳……"她仍舊裝咳嗽,直到徹底進了城。
夜晚的離城,市面仍然很熱鬧,道路兩側賣著各色小吃和飾品。
"那個,我們可以下車走一走嗎?"她尷尬地問。
他點頭,"好。"
"停車。"對外喊了聲,馬車停下,兩人下車,看到吃的,落傾染各種買,可每當付錢之時蕭亨都會搶先一步。
"你為什麼要替我付錢?"她不解地問,邊吃著烤紅薯。
他一本正經道,"男人和女人一起逛街,自然該男人付錢。"
"哦……"她明白地點頭,這就叫做紳士,果然是個好男人,沉穩給人安全感,這大溪國的皇帝果然不一般。
眼角一瞥,又看見一張通緝告示,落傾染心中疑惑,走到貼在牆壁上的告示前。
"冥王妃攜腹中之子一氣逃離,即日起正式抓捕,從旁協助者賞黃金百兩。"
讀著告示,落傾染頭頂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,這……這混蛋怎麼能睜眼說瞎話?
她和他都沒發生關係,有什麼孩子啊?
"你懷孕了?"蕭亨皺眉,心情沉重地問。
"懷什麼懷,都沒碰過。"一時心急的落傾染憤怒地說著。
蕭亨愣住,見她如此憤怒,又聯想她剛才的話,他突然笑了起來,"原來如此,也就是說,他在撒謊,落兄,彆氣壞了身子,我們趕緊去客棧休息吧,明日一早還需趕往通幽莊。"
原來如此,溪兒還是他的溪兒,他真是太高興了,他一定要帶溪兒回國。
"好。"她氣沖沖地離開,他開心地跟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