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笑著,“我現在過得非常的幸福,謝謝你對我的關心,這糖葫蘆,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。”
“你……染兒,你……”楚慎有太多的話想說,但礙於陳護衛他們的到來,只能把話咽入腹中。
陳護衛和香兒看到他的時候,欲行禮,楚慎冷淡道,“免了。”
兩人明白,仍然老實地跟在落傾染的身後。
楚慎溫柔道,“王妃,今日我正好出來閒逛,不知能不能隨你一起逛?”
“我待會兒還有正事要辦,我覺得你……”
“我今天無事,可以陪你一去去辦,而且這裡人多,要是你有危險,我還能保護你,若你真出什麼事,怕是太皇叔要殺了我。”楚慎一臉害怕地說著,好像真的一樣。
落傾染懶得再和他說話,從糖葫蘆攤上拿了一串糖葫蘆,“小陳,付銀子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落傾染邊吃著糖葫蘆,邊看著周邊所賣的東西。
對於她的冷淡,楚慎並沒有氣餒的放棄,大有一種越挫越勇的感覺,“王妃想買什麼,儘管吩咐,我來結賬。”
她對他“呵呵”一笑,“我謝謝你了。”她可受不起原主喜愛的男人對她的好。
在去舞樂閣的途中,落傾染買了不少的東西,但最終結賬的都是陳護衛。
眼看著快到了,落傾染始終覺得她給楚冥楓選小妾這種事情不能讓楚慎知道,否則他只會覺得她和楚冥楓之間的感情並不好,到時候肯定還會對她死纏爛打的。
“那個,你先回去吧。”她停下步伐對他嚴肅地說著。
楚慎不解,“不是要去辦事的嗎?”
“我做的事情,不想讓外人知道。”一句外人,讓楚慎失落地低頭。
“好,這個糖葫蘆你一定得收下,因為我不喜歡吃,還有,你有什麼困難的事情,只管對我說,我一定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幫助你。”
看著他真誠期待的眼神,落傾染無奈,只能收下糖葫蘆,“謝謝。”
又更近他一步,小聲道,“既然已經成婚,就好好待公主。”
說完後退,其實她想問他關於蕭亨情況的,但總覺得這樣她好像是一個有事就搭理他,沒事就對他愛答不理的女人,這樣不好。
而楚慎就像她肚子裡的蛔蟲,被她的話傷到心,卻還是願意主動告訴她,“蕭亨本就有內傷,又被太皇叔重重打傷,太醫雖極力搶救,但現在仍沒完全脫離危險,不過……我想知道你們是什麼關係?”
“他現在什麼症狀?”落傾染緊張地問,忽略他後半句話。
楚慎蹙眉,心中不滿,卻還是如實地告訴了她,“受了嚴重的內傷,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太清楚。”
“他千萬不能死。”落傾染嘴裡嘀咕著,滿臉的擔憂。
楚慎苦澀一笑,染兒連一個認識不久的人都能如此的關心,卻偏偏對他如此的殘忍,染兒,你到底是愛那權勢,還是有著不得以的苦衷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