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士兵的帶領下,落傾染他們來到了花園,看見太子在那邊和落傾韻嬉笑玩耍著毽子的時候,落傾染陰笑,“你不用再帶路了,我自己去。”
“是,王妃。”士兵退下。
落傾染站在樹後靜靜地看著,“香兒,在你的心中,你覺得太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?”
香兒被問住,一臉擔憂,“回王妃,太子身份太過尊貴,奴婢不敢妄加評論。”
“好吧。”落傾染也不為難她。
發正在她的心中,太子和落傾韻就是渣男配賤人,天生一對。
在太子和落傾韻坐在鞦韆上準備親親的時候,落傾染壞笑地走出數後,大聲地咳嗽著,“咳咳……”
太子被她一驚,還未扭頭就怒斥,“哪個混賬,還不掌嘴。”
周圍的婢女嚇得跪下磕頭,不敢說一句話。
落傾染鄙視了眼太子,真不明白,這樣的人怎麼能勝任太子之位,僅僅因為一個咳嗽就要打人,暴君。
“太子殿下是想掌我的嘴嗎?”落傾染淡定地朝他走去。
聽到她聲音第一時間有反應的人並不是太子,而是坐在太子身邊等待太子繼續親吻的落傾韻,“是你,你怎麼會到這邊來?違抗聖旨,你知道是要掉腦袋的嗎?”
太子回神看向落傾染,看見她傾城的美貌,太子騰地一下站了起來,微笑地朝她走去,“傾染,你來看我啦。”
落傾韻著急地抓住太子的手,委屈嬌滴滴著,“太子殿下,陪我坐下嘛。”
太子扭頭不爽地看著她,“你不是已經坐下了嗎?本太子不想坐,鬆手。”
“而是,太子殿下,我……”
“韻兒,趕緊鬆手,不然我生氣了。”太子耐住性子嚴肅地說。
落傾韻不敢造次,只能鬆手。
看著太子開心地走到落傾染的面前,落傾韻氣得抓狂,該死的落傾染,竟然還敢來勾搭太子殿下。
“傾染,你坐,我幫你倒茶。”太子殷勤地拿起茶壺為她倒茶。
落傾染冷言冷語,“喝茶就不必了,剛才太子說什麼,要掌我的嘴?”
太子慌張地搖頭,解釋著,“傾染,你聽我解釋,我剛才以為是這些混賬奴婢,所以才那樣說的,我怎麼捨得讓你掌嘴呢?”
“太子殿下這話說的可真是讓人寒心,婢女怎麼樣了,她們也是人,太子這樣暴戾,怕是不好吧。”落傾染故意挑刺,弄得楚恪滿臉的尷尬,“我錯了,我以後改還不行嘛,傾染,你……”
“請叫我冥王妃,太子剛才那稱呼,若讓王爺聽見,怕是又要挨板子了吧。”落傾染唇角譏笑,句句話戳楚恪的心窩子,每次捱打,可不都是因為太皇叔嘛。
落傾韻走到太子身旁挽住太子的手臂,“落傾染,你今天來不是看望太子殿下的吧,我看你是存心找太子的麻煩的,趕緊走,不要以為你是我姐姐,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,再亂說話,我這就叫人把你趕出去,到時可別怪我不給你面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