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不會是真的聽她的話要直接折磨她了。
平時也沒見他多聽她的話,怎麼她一說折磨她,就麻溜地來了呢?
他俯身,“等等……”她大聲尖叫。
他劍眉輕蹙,耳邊傳來,“我們倆來一場比賽,如果我贏了,你從此都不能再過問我的事情,行不行?”
“嘶……”他忽然用力地啃了下她的耳垂,疼的她身體亂動。
而他直接不用手臂支撐,身體直直地砸著她,如同一座山壓著她,令她動彈不得,“咳咳……”壓的她難受地咳嗽著,小手用力地拍打著他的後背,“重……起身……”
“折磨你,嗯?”他邪魅地問了句,剛才分明還非常的憤怒,現如今竟然帶著一絲男人的壞壞。
“我……唔……”粉唇被他堵住,他閉眼親吻著她。
她懵逼地眨巴了幾下眼睛,下一刻不停地掙扎著。
可他的吻太過激烈,大手亂動著,弄得她渾身發軟,想推開他,卻怎麼也使不出力氣來。
感覺到她的掙扎在減弱,楚冥楓薄唇微勾,他的吻變得愈加溫柔,落傾染被吻得大腦缺氧,身體飄忽,逐漸失去意識,不知道自己是在何處,更不知此刻自己在做著什麼事情。
她腦海裡唯一僅存的意識就是想掙脫楚冥楓的禁錮,但她試了好多種辦法,都沒法躲開他。
書房的溫度變得越來越高,楚冥楓本想親她一會兒,再告訴她一些話,但這一吻便一發不可收拾,他內心的渴求已不僅僅是這簡單的吻,而是想要更多。
他邊吻著她,邊解開她衣服的衣釦,尤其是此刻的小女人一點兒反抗都沒有,這對他來說無疑使他的心中興奮。
落傾染早已飄乎乎,腦袋空白,什麼都不知道。
他的吻來到她的頸脖,手來到自己溫柔的地方,刺激了他的大腦神經,溫柔的吻,再次變得瘋狂,呼吸沉重。
“王爺,大事不好了,宮中傳話,皇上病重……”
推門而入的陳護衛看到躺在地上正親親的兩人,嚇得話說到一半停住,傻懵地看了他們幾秒。
在楚冥楓黑著張臉抬頭怒視他的時候,陳護衛立即轉身抬手捂住臉,“卑職該死,卑職剛才什麼都沒看見,卑職先告退。”
要死了,這次王爺非得抽他的筋不可。
剛才王爺和王妃還互相生氣呢,誰能想到兩人這會兒竟然會在……想到這,陳護衛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“站住。”
楚冥楓的嗓音沙啞暗沉,明顯一副慾求不滿,陳護衛欲哭無淚,轉身“撲通”跪下用力磕頭,“卑職該死,王爺饒命。”
楚冥楓冷睨著他,“你剛才說什麼,皇上病重?”
“卑職該死……”
陳護衛還沉浸在剛才的事情中,並未回神。
“閉嘴,皇上究竟怎麼了?”楚冥楓不耐煩地問,依舊保持壓著落傾染的動作。
陳護衛抬頭看了他漆黑的俊臉一眼,又迅速低頭,“回王爺,皇宮太監傳話,皇上病重,請王爺、王妃迅速進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