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離開,楚冥楓沒再挽留,冷著張臉看著她逐漸遠離。
待在外面的太醫擔憂地跑到他的面前,“王爺,你的傷口讓臣等再檢查一下吧。”
楚冥楓無視他們的話,大步流星地離開。
回到王府,他獨自一人朝落傾染所住的院子走去。
大手抬起輕撫了下自己的唇瓣,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,唇軟軟的,儘管是輕輕一碰,但他還是能感受的到,帶著絲絲香甜,猶如記憶中的味道,這麼一想,簡直和染染一模一樣。
但他現在非常的清晰,剛才的人是百無相,是一名男人。
莫不是染染當初在落府私底下悄悄的拜師學醫,然後和百無相是師兄妹的關係,所有兩人身上的味道和唇瓣都是一樣的嗎?
可……這世間之時怎會有他楚冥楓查不出的?
走進院中,抬頭看去,見洛馨兒站在屋外,他劍眉微蹙,冷淡地走過去。
洛馨兒急促的跑到他的面前,“冥楓,聽說你在宮中遇刺,怎麼樣了,哪裡受傷了嗎?”
“本王……”
說到一半,她已看清他胸膛上包紮的布,身體貼近他,抬手放在他的肩膀上,“是不是很痛?都怪我沒用,不能在你的身邊保護你,不如讓我當你的貼身護衛,好嗎?”
為了冥楓,就算她死了,她都心甘情願。
楚冥楓後退兩步,冷睨著她,“本王無礙,你老實待在王府即刻,你若願意離開去過平凡的日子,我絕不會阻攔,但有一點,你記住了,以後沒本王的允許,不準再踏進這個院子一步,更休想進屋,聽明白了嗎?”
瞧著他漆黑冰冷的俊臉,洛馨兒的心狠狠一揪,痛苦地問,“這麼多天過去了,你為什麼還不願意放過自己,更不願意給你身邊在乎你的人一次機會呢?”
她是那樣的愛他,是用申生命在愛,而落傾染除了給他製造麻煩,根本就不愛他,他為什麼愛落傾染,不愛她?
她實在無法理解這究竟是為什麼。
他仍舊無動於衷,不再理她,繞過她走進屋子。
“冥……”楓字還未說出,屋子的門已經被合上。
洛馨兒眼底閃爍著淚珠,心痛的抬手捂住自己的心臟,眼底不僅僅有傷心,更多的是恨。
落傾染,你死了還敢霸佔著冥楓,你混蛋!
……
落傾染回到太子府,憤懣地走到書房,守在門口的護衛想攔下她進去通傳一聲。
“滾開。”落傾染生氣地推開攔在她面前的手臂。
護衛沒想到她會這樣,所以輕易被推開。
“嘭”門被她用力地推開。
正在看奏摺的楚慎抬頭見是她,立即放下奏摺,起身擔心的走到她的面前,雙手想搭在她的肩膀上,但又想起她對他說的話,只能放下,“無相,你如此生氣,是不是太皇叔欺負你了?”
她狠狠地瞪著他,“楚慎,我只問你一句話,我昏迷的那段時間,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