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雙手交疊在前,挑眉,“這是王爺昨夜的伺候費。”
“……”楚冥楓懵逼地看著手中的銅板,再抬頭看行得意的她。
這女人把他當成男妓了?
他床上蟒靴,起身抓住她一隻手腕,冷臉俯視她,“你這是何意?”
她無辜地聳了聳肩,“賞錢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
手剛指著她,她的手就抓住了他拿著錢的手,“你如果不要賞錢,就還給我,你願意承認你的身價連兩錢五文都不值,就麻溜地還給我。”
楚冥楓徹底地被她給弄懵了,這女人腦袋裡到底都裝了些什麼稀奇古怪的,每次都把他給說懵了。
這銀子收與不收,都是他吃虧,還不如收著,至少還值個價,“收。”
聽言,她也懶得再和他說話,鬆手轉身穿著朝服,“王爺掌握朝政大權,再不上朝,估計大臣們心裡該有埋怨了。”
“早朝已過,何須上朝。”
落傾染穿衣的手愣住,轉身瞅著他,“什麼意思?”
“來人。”
聽到吩咐,陳護衛霎時推門而入,看見落傾染還沒穿好衣服,低頭不敢多看。
楚冥楓一副不悅的表情冷視他,陳護衛懵的單膝下跪,“王爺,有何吩咐?”
“剛才在外敲門做什麼?”
再次抬頭,楚冥楓的臉又黑又冷,就如同那冰塊在墨汁裡泡過一樣。
陳護衛似乎猜到了什麼,面上淡定,手心卻許多汗珠。
“太……太子請丞相前去太子府。”
話落,陳護衛覺得自己快被犀利的眼睛給殺死了。
正穿衣服的落傾染蹙眉,“太子今日未上早朝?”
這太子玩什麼花樣,三個月內做出一定的政績,可他現在什麼都沒做,難不成真想丟了這太子之位?
“回丞相,早朝時間已過。”
“……”落傾染愣了幾秒,有點兒尷尬,竟然是她睡遲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乾咳了幾聲,“回覆太子府的人,我待會兒就去。”
陳護衛沒再回答她,而是等待楚冥楓的回答。
落傾染無語,繼續穿著衣服,反正她是自由的,就算楚冥楓不讓她出去,也不行。
“還愣著做什麼,還不趕緊去回覆。”楚冥楓不耐煩地吼了他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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